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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是最有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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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是最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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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一边奇怪她不是不当小狗吗，一边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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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的，是唯一的，是最有用的，是最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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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的指尖越过小腹，继续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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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唔——”何夕抬起腰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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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渠却磨着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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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姐姐，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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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有点凌乱：“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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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半夜跑过来，是来要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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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渠舔舐她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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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教教我，怎么让你最高兴。”

\n

\n何夕只当她是迷糊了，忘记了重点，伸手下去接引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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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渠趴在她身上，用下巴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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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这里呢？这里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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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推开她的脸：

\n

\n“别得寸进尺。”

\n

\n“那我自己来。”

\n

\n她真的像个讨教的学生，接吻的时候也要问她这样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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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每行进一步，就痴痴地等在那里，等着何夕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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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教了一遍，还要缠着她的手指问她：

\n

\n“姐姐，如果是你自己来……会这样吗？还是会这样？”

\n

\n一股奇异的刺激升腾。

\n

\n时渠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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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知道了！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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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重复一遍，然后认真地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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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姐姐，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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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懒得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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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起来，量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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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渠赖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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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姐姐再教教我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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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的态度却十分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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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在发烧，再教下去你就成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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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把她揪起来：“穿衣服，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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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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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即将进入做恨？也不是，就是身体交缠但是精神冷战的阶段了。

\n

\n第85章 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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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凌晨去往医院的路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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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出门前还拉着何夕的衣服讨要下一次的时渠，上了车就彻底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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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在混乱和清醒的界限左右摇摆，混乱的时候觉得姐姐刚才好冷漠她果然不需要自己，清醒的时候自责这么晚还给姐姐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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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以后睡觉一定要锁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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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能再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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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停好车，把围巾、帽子、羽绒服严严实实地裹在时渠身上，牵着她进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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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种天气半夜来医院的不只她们两个，输液厅等输液需要排一会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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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护士姐姐拿着她的诊单过来挂水，看到她的名字笑了两声：</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