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不好。”

\n

\n又是不好。

\n

\n是等你回来不好，

\n

\n还是停下不好？

\n

\n何夕，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呢？

\n

\n时渠跌坐在何夕腿上。

\n

\n从灭顶的浪潮中爬出来，她使了些力气咬她的下唇：

\n

\n“你是个别扭鬼。”

\n

\n她发颤的手臂扶在她腰上往下扯，膝盖同时顶上去：

\n

\n“还是个胆小鬼。”

\n

\n“小渠……我……”

\n

\n时渠鼓着气不去理会，拖了只枕头过来垫在她腰下：

\n

\n“不能再是你了，现在是我。姐姐腰抬起来一点，还不够。”

\n

\n何夕拒绝了她两次，心里愧疚，沉默着配合她的动作。

\n

\n但是前几次好像折腾得有点过。

\n

\n她的手软绵绵地没力气。

\n

\n何夕牵过她的手，在手腕处轻轻地揉：“累了就下来……”

\n

\n时渠把手收回来继续：“不要。”

\n

\n还是酸软得不行，她干脆抽出来，扯了纸巾擦干净，找好位置试探着将自己贴上去。

\n

\n“唔——”

\n

\n两个人都是一僵，闷哼着瑟缩了一下，然后贴得更紧。

\n

\n这样的姿势有些怪异，何夕扶住她的腰，怕她载倒。

\n

\n时渠缓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开始动。

\n

\n原本是想在何夕姐姐受不了的时候再求她一次。

\n

\n结果自己也受不了。

\n

\n晕乎乎地滑下来被抱进了浴室。

\n

\n她太累了，身体一进入热水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n

\n时渠恢复意识的第一秒就是伸手去找何夕。

\n

\n还在呢。

\n

\n她松了口气，摁亮手机看了眼，时间是早上八点多。

\n

\n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

\n

\n何夕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看到对面的展示柜。

\n

\n里面的历史遗留周边已经全部被清掉。

\n

\n换成了她的。

\n

\n那陈阿姨肯定看到了吧，

\n

\n时渠是怎么和妈妈解释她们的关系的？

\n

\n陈淑华女士不太乐意见到她，但又放任她在这里待了一个晚上。

\n

\n从她频繁出现在剧组开始，何夕就猜她应该是知道了，并且不太赞成，只是出于对女儿的尊重和宠爱所以没有激烈反对。

\n

\n——妈妈很开明的，她一定会支持我们。

\n

\n何夕相信陈淑华是开明的。

\n

\n她相信她能接受时渠喜欢同性，却不相信她能接受和时渠在一起的是自己。

\n

\n何夕有这样的自知之明，

\n

\n像她这样原生家庭畸形还闹出官司的人，家长们只会想让自己的孩子离她远一点。</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