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觉得她可能有点紧张，指尖慢慢地打圈，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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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渠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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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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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明眼泪都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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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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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找到她的眼睛，去吻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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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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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渠紧紧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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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是，是觉得好像梦啊，这些天，都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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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指尖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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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渠……会做这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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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做是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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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梦不到这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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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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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姐姐……能不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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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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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轻抚她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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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们随时可以结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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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可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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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不容易开始了怎么可以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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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时渠还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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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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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怀疑她说什么时渠都会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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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今夜留下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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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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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喜欢我一个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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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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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看，真的什么都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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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一声声的“好”，勾起她心底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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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从来不是什么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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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第一次发现时渠会因为自己的玩笑话而脸红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故意去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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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她躲闪的眼神，充血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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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在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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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喜欢看她因为自己而产生的每一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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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种反应越强烈，她便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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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乐此不疲，于是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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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怀中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挣扎，呜呜的低泣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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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姐姐啊……哈……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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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像搁浅的鱼，又像溺水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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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亲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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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要逃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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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呜呜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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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即便被欺负成这样，她也没有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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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抽手捧住她的脸，在汗湿的额角落下湿粘粘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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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乖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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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渠恍然见到磐城山顶的画布，深深浅浅的绿色里，是何夕姐姐漂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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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微微上挑的眼角，那是喜欢开始萌生的地方，也是时渠现在视线里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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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们一起坠入绿色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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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夏日的热风、花香、草木……化成汹涌的浪潮，漫过她的头顶，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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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渠伸手抚上何夕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