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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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被人拉着头发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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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发梢的水滴如线落下，白夜的低喘被外面的雨声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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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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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施暴的几人看见白夜一声不吭的模样，反倒嫌弃起他来，将人丢在地上陆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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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夜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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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灯光在他的眼中晕眩，他突然很累，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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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能这样一睡不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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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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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真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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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略带轻蔑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阵节奏有序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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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夜掀起眼皮，用手背抵住额头，随意道：“要杀要剐，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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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个人轻笑一声，走近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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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就甘心这样任人欺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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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夜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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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人杀你，你就应还以千刀万剐。一人辱你，你就让他也尝尝尊严被人践踏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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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人的面容模糊在灯光中，声音有如地狱的恶魔，蛊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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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样躺着，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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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夜“哈哈”一笑，撑地坐起，咳出了几口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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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又何必来装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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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夜一步步爬到墙边，靠在有些裂缝的瓷砖上，朝来人嚣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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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真以为你干的那些破事被瞒得很好？那些人受你命令来辱我，你却教唆我反咬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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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夜啐了一口，用手指晃了晃有些松动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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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想筛选出什么人来？和你一样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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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夜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他戴着面具，隐在灯光的阴影里，唇角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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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会意识到的，我们是同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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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课铃声惊得白夜一个哆嗦，他从久远的回忆中清醒过来，揉了揉发涩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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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夜愣了好一会儿，有些恍惚。直到卡卡塔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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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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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夜摇摇头，搓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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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事，对了，文娱委员在哪呢，我找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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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卡卡塔朝隔壁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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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夜扯出微笑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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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美丽可爱善良温柔的瑶姐，通融通融，这周五之前，我报一个合唱曲目给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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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夜蹲坐在文娱委员吴瑶的座位边，双手合十举在额前，满眼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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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吴瑶犹豫不决：“可是……曲目还需要李老板那边看一看，下星期就要排练了，我怕时间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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