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放在这里，我看会儿书，一会儿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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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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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三郎要看书，他们不好打扰，铺好床榻，点上驱蚊的熏香，关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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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待人都走后，江泠放下书，将窗户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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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很快，有一个身影探出墙，朝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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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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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秋水荡着腿，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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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口齿不清，江泠告诉过她自己叫什么，但叶秋水从来没有叫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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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泠’，不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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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江泠纠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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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哦。”叶秋水敷衍地点点头，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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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还是“江宁江宁”地叫，江泠纠正几次没有用，后来再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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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今日帮人送信，那位官人给了我五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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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想买羊肉包子，但我有些舍不得全用掉，所以我买了三文钱的素包子，剩下的放在瓦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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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秋水高兴地说，双腿轻轻地晃，“素包子也很好吃，包子吃起来好软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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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江泠静静地听她说，她每日都会过来告诉他她今日做了什么，她还小，做不了什么重活，只能帮人跑跑腿，送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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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上一次她偷了孙仲言的钱，买了心心念念的羊肉包子，但是只咬了两口，还被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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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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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江泠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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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秋水笑，坐在墙头晃腿，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会出现，她比狸猫聪明，从来没有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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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也很有分寸，没有从墙上下来过，江泠上次说，她不可以翻过墙，随意进入别人的院落，这样也是不对的，她很乖，全部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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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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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每次她出现，江泠都会给她送来不同的吃食，今日是瓜果，精致的盘子中有一块甜瓜，还有半个她不认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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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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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秋水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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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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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江泠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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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秋水没有见过，好奇地打量，笑眯眯说：“像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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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在街上看到路过的贵妇人头上插得满满的，亮晶晶的珠钗上就有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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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江泠点头，“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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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秋水不知道怎么吃，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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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江泠看出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