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n“我谁的外室都不做。”姜扶笙跳下桌子，丢下银票、地契那些，只拿了妹妹的卖身契和两张药方往外去了。

\n

\n赵元承想让她做外室，除非她死。

\n

\n“你拿的那两样东西，也算在聘礼之内。”赵元承淡淡启唇。

\n

\n姜扶笙顿住步伐，攥了攥手里的东西，转头朝他摔了回去。

\n

\n她绝不做外室！

\n

\n赵元承冷笑：“摔得好。等下我便去将你两个妹妹送回教司坊去。她们在我这里倒是养得珠圆玉润的，说不得比我赎他们时还值钱些。”

\n

\n“赵元承，你到底想怎样？”姜扶笙被他说得难受极了，眼泪又在眼眶中打转。

\n

\n他就要这样反复折磨她，心里才痛快是吧！

\n

\n“我说了，做我的外室。”赵元承看看左右：“去陆府收拾一下，以后就住这个宅子里，等我从青州回来。”

\n

\n“不可能。”姜扶笙抿唇，红着眼圈倔强地望着他。

\n

\n赵元承俯身捡起地上的各样文书：“我后日动身，给你两日的时间考虑。如若不应，我便将你两个妹妹送回去。”

\n

\n姜扶笙咬唇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跑去。她一口气跑出宅子，又跑了一阵子实在没有力气，才开始慢慢朝城内的方向走。

\n

\n她不认得路，只知道大概的方向，便沿着小路走。小路自然比不上大道，路上都是坑洼，有厚厚的一层尘土。深一步浅一步的，她也不觉得难走，只一路擦着眼泪。

\n

\n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命数？也许是前十数年过得太顺风顺水了，老天爷看不下去了。让她背弃赵元承，阴差阳错嫁给了陆怀川的弟弟。陆家又出了那样的事，她孤苦无依。赵元承偏要报复她，纠缠了她这么久不说，还让她做他的外室。

\n

\n她究竟该怎样做才是对的？

\n

\n“主子，姜姑娘那样柔弱，等会儿昏厥了可不好。”石青跟在赵元承身后劝道：“不如属下回去牵马车来，给姜姑娘送回去吧？”

\n

\n姜姑娘看起来失魂落魄的，他都有些于心不忍，主子怎么舍得的？

\n

\n“怎么？你心疼她？”

\n

\n赵元承面无表情地侧眸看他。

\n

\n姜扶笙自己选的路，就让她自己走回去。外室怎么了？委屈她了吗？

\n

\n与当初她对他不管不顾、他险些丧命比起来，只是做个外室算得了什么？

\n

\n“属下不敢。”石青吓得缩了缩脖子，再不敢替姜扶笙求情。

\n

\n主仆二人远远跟着姜扶笙。一直到进了北城门，赵元承才停住步伐。

\n

\n石青不敢多问，老老实实站在他身后等候吩咐。</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