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被抓时还挺嚣张，被带过来时一路吃了不少苦头，又在这里半日吓得不轻，这会儿老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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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石青看着他发笑，这个蠢东西还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缘故被抓到这里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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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真的，我把我所有的银子都给你们……”张未佐还在求饶：“我还有十几房小妾，随便你们挑选，全部可以给你们……我娘是长公主，可以给你们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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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绞尽脑汁，不管能不能做到的事情，全都拿出来做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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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赵元承看了一会儿，索然无味地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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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石青看向他，等着他发落张未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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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赵元承嘬了一口茶，放下茶盏站起身：“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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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轻飘飘丢下两个字，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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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石青朝几个狱卒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动手。他则快步跟上了赵元承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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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张未佐无所察觉，还在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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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赵元承走到出口处时，地牢内隐约传出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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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足下一顿：“做干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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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主子放心。”石青笑道：“绝不会留下把柄。这种事情，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声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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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扶笙回到清荷院，足足休养了两日，才养回一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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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躺在床上，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倒是想明白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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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翡翠。”她唤了一声，嗓子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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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少夫人。”翡翠闻声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喜道：“菩萨保佑，不发热了。少夫人脸上有血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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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少夫人，您是不是好转了？”珊瑚也凑上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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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多了。”姜扶笙撑起身子：“我喝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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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奴婢给您倒水。”珊瑚手脚麻利，很快便倒了茶双手捧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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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扶笙接过白釉盏喝了几口，将茶盏递了回去：“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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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才到辰时。”珊瑚捧着茶盏笑问：“少夫人可有什么想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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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急。”姜扶笙问道：“我让你们帮我打听季氏前些日子有没有派人登门的事，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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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她趁着清醒时吩咐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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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曹府发生的事情，不是季氏一个人能算计到的。其中一定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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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翡翠道：“奴婢打听到了。少夫人还真没有料错，那季氏在大夫人来咱们院子前一日，便领着女儿登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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