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下移，瞥见祝今宵那只被她废掉一直没有疗好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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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放狠话：“你受了伤，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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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今宵不退反进，依然拦在她面前。他的声音有点哑，好似长久不曾与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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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我可以死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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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讲得如此认真，眼神里全是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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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不理他，裙摆在冰霜初融的草地上旋转出一朵花，她又掉过头转变方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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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今宵突然上前一步，他直直握住清梨还没有收回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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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掌握紧细窄火红的剑，掌心的血滴落下来，在地上冰层凝结出一朵血色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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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瞳孔瞪大，但理智克制住本能，没有把剑往回缩。如果她往回抽，有了个□□的力量，师兄的手心势必会划出更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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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抬着剑尖，抵到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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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他认真说，“我的死穴就在这里，这里是我的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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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好似为了证实自己的话，仍然握住剑，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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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剑尖已经刺透衣衫。掌心的血依然在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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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眯眼看他，突然收了剑。剑划出细痕，带出飞溅的血迹后消失，祝今宵手中握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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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讨厌别人威胁我。”清梨依然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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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应清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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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今宵这次没有跟上来，他站在原地，在她身后喊，目光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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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说，白雪山有山灵树灵学艺的先例；我们去客栈做任务，你能接受木头成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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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能接受灵，为什么不能接受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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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与妖都是天地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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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们又能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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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猛然回头，呵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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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族类，其心必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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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不想再多说话，还是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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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既然你看心，为什么不剖开看看我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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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今宵猛然上前，他手上藏有匕首，当即翻转，滑进自己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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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玩真的啊！】系统尖叫，【他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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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能拿四方会试第一名，出手自然敏锐迅疾，她在师兄的匕首插心口更深前，已经扑过来夺走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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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发觉自己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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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知道师兄没有说谎，他心口那里就是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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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喜欢。”清梨眯眼，她垂下衣袖，藏起微微发抖的手，再一次警告，“我厌恶所有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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