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追，等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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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终祝今宵似乎是想通了，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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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盯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在第二天清晨出现在清梨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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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吧，”他说，“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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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觉得，祝今宵还是没有她想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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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过他得出的这个结论，倒是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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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喜欢扑他怀里，偷亲他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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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今宵低头，亲的是她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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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发现，祝今宵还是不给亲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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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亲嘴唇是要成亲的。”祝今宵很认真，在这点上很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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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想和师兄在一起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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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今宵不敢解释寿命论，又不想不回答她，于是对于答案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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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看的眉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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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原谅了他的这点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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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亲嘴唇也没有关系，她还可以亲额头，亲耳垂，亲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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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亲下巴，亲喉结，亲侧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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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自然有办法让自己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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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舅舅来之前，第一个对她好的人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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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认认真真听她讲话，带她玩耍，帮她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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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写完字，去大树下找祝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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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今宵还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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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凑过去，亲亲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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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又是一年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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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今宵要再次进入山洞冬眠，他不放心清梨，悄悄摘下鳞片，在她房间布下防护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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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已经完全揣摩透了养父脾气，让他放心，这个冬天她会平平安安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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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今宵选的山洞偏僻，洞口荒凉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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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抱着祝今宵的脖颈，蹭蹭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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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有礼物送给你，你睡醒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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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咬口他的鼻尖，就不告诉他具体礼物事项，也不许他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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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保证，你第一眼就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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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今宵看看外面荒地，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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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个无聊的冬天，洞口的雪积满又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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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冬眠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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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今宵出了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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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春日光辉照下来的那一瞬，他猛然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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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洞外春色遍布，青色铺地。花草飘摇。黄鹂已经停在枝头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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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漫山遍野的花，从洞口一直到山尽头。各色芬芳，引来蝴蝶环绕，蝶翅往来，花草随风应和，是冬眠者第一眼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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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里去年时还是荒地，被清梨挖了很多坑，撒下一把一把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