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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此外哪里出了新奇的糕点，他也想想办法打工赚钱，带着清梨一起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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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身体上不饿肚子，情绪上也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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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又一次失落，祝今宵得知，是因为养父闹到学堂，剥夺了她上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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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来教你认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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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今宵坐在树下，炭条划过石头，一笔一划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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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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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草尖起伏，被垂落的袖子拂过。清梨写好字，照着他字迹筋骨练习。写着写着，有些愤愤不平，想起来内心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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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了？”祝今宵第一时间发现她的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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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盯着清梨的神情，又急忙低头看自己教的字，是不是太难了，是不是笔画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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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委屈：“都没有人夸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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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好像总是得不到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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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憎恶她的生母，酒鬼养父，懦弱养母，不属于她的教书先生。没有一个人与她讲过正面的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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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今宵就说：“我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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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的字写得真好看，学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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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自此，清梨做一个事情，就等一小会，等他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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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习惯从这一刻起，便一直延续到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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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临近冬天时，清梨失踪了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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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并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照水夫人。她在凡间时，照水夫人居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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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照水夫人喝得醉醺醺的，手上还提着一个酒壶，酒壶的开口处碎了瓷，仰头喝酒时会划破脸，她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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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祝今宵不在这里，他冬天时会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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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赌鬼父亲赌红了眼，在一次普天大运的连胜后，干脆住在了赌坊里。他不曾给家里一点东西，养母把米缸缝隙的米粒捡起来熬了两天光可鉴人的米汤后，只好跑去娘家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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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的脸饿到有些浮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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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照水夫人提着酒壶，身形歪歪斜斜，眯眼看她一会，而后哈哈大笑，骂道：“死肥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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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梨盯着她，照水夫人用难听字眼骂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她在白雪山时就领教过了，只是诧异她特意追到凡间再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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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照水夫人侮辱过她，突然拎着她的后领，腾云而起，把她再次扔进一山之隔的山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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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锦鲤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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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生来就割去她的大半魂魄，让锦鲤气运尚未生效就仓皇失措只够保命的母亲掐着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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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凭什么幸运。”照水夫人笑得癫狂，手越掐越紧，眼睛笑到只剩下一条缝，却又挤下眼泪。</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