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虞礼已经把房门打开了：“我还想让你晚上留在我房间打地铺呢，这个雨可能要下一晚上……我…”

\n

\n“好！”陆擎打断他的话：“我们进去吧。”

\n

\n见他没拒绝，虞礼松了口气，听着浴室传出来的电吹风呼呼声，重新爬回了床上。

\n

\n没过多久，陆擎就从浴室出来了。

\n

\n虞礼窝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被子在衣柜里，你自己铺一下吧，我不会。”

\n

\n有人在自己身边，虞礼心中的恐惧少了许多，他望着陆擎铺被子时的侧脸，实在没忍住，将自己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怎么每次见你你都戴着口罩？你晚上睡觉也戴口罩吗？”

\n

\n陆擎抬起头看他，没说话，虞礼撇了撇嘴，滚到了床铺里边：“不说算了。”

\n

\n陆擎铺好了床，外面的雨依然还在下，虞礼用力抱紧了被子，雪白的小脸贴着枕头，对他道：“你把灯关一下呗，我要睡觉了。”

\n

\n陆擎听话的把灯关了。

\n

\n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虞礼也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酝酿着睡意。

\n

\n陆擎没睡觉，他坐在被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紧紧闭着眼的人。

\n

\n偶尔窗外闪电划过，穿透薄白的纱帘，能将房间的黑暗照亮一瞬。

\n

\n这一瞬，陆擎能看见那张睡熟了的，面对着自己的漂亮脸蛋。

\n

\n他忍不住慢慢站起身，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床边，轻轻捏起被子的一角，放在了自己的鼻下。

\n

\n幽香扑鼻。

\n

\n和那日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n

\n陆擎在床边坐了一整夜，直到感觉虞礼快醒了，他才装模作样地回了地上的床铺上，闭上眼睛。

\n

\n一整夜的雨下过，外头又出了明媚的太阳。

\n

\n虞礼很开心，他给陆擎塞了整整一沓现金，谢谢他昨晚冒着雨来陪自己。

\n

\n陆擎站在门口，他知道自己又该走了。

\n

\n走之前，他望着虞礼的眼睛，十分诚恳的，再一次说出了那句话。

\n

\n“有什么事，可以打我的电话，我随时都能过来。”

\n

\n虞礼说好，陆擎转身离开。

\n

\n只是这次离开后，他再没收到过虞礼的电话。

\n

\n许多次守在司兰艺术学院与公寓周围，也只遇到过虞礼几次，几次都是匆匆一面。

\n

\n再然后，一面也没再有了。

\n

\n虞礼回国了。

\n

\n……

\n

\n这是一个很简短的故事，听陆擎讲述完，虞礼的记忆也回笼成功了。

\n

\n他说：“原来是你。”

\n

\n陆擎握着他的手，语气略显激动：“老婆，你都想起来了？”

\n

\n虞礼点了点头：“大概都想起来了…”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