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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在说什么啊？”秦天的眼泪在他的胡言乱语中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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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讨论我们离婚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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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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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婚后当然是各过各的，不然为什么要叫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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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燃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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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深吸一口气，“如果你非要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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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离婚后你不能搬走，必须和我睡一张床，每天必须和我至少吃一顿饭，微信不能把我删除......备注也不能改。”他暂时只想到这些，“如果你同意，那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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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天听了这一串荒谬的言论，差点没笑出来，而后又是一阵强烈的心酸，她快要喘不过气，控制不住地弯下腰，霍燃以为她是要吐，整个人紧张起来，“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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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摁下他拿起手机的手，秦天在混沌的意识中，抓住最后一点理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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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天晚上，霍燃像平时一样托着她的腰，可他们都只是闭着眼，谁也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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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二天早上，面对面坐在酒店餐桌上吃早餐，秦天困得快趴到桌上，霍燃还不让她点咖啡，吝啬地把自己那杯放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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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天喝了口，居然不是苦得要命的黑咖啡，而是拿铁，她喝了一大口，水平面降下去一半，奶泡沾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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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燃接过杯子，顺手用指腹帮她擦去白沫，嘴角弯起一点，正要说点什么，秦天垂下眼，“我今天就要签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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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笑容凝固，“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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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公司就在对面，霍燃牵着她的手过马路，秦天下意识回握了一下，又松开，但他还是紧紧扣着她的手，一直到办公室里都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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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份文件摆在面前，好几页附加条款，都是他昨晚说的：离婚后要一起吃饭睡觉散步、微信回复时间不得超过48小时、和17-35岁的单身男性单独见面他有知情权......越到后面越离谱，不知道是不是字太小，她看得眼睛发酸，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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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燃看着她的签名，心一阵一阵地胀疼，明明有那么长的条款做保障，他还是觉得自己正在失去她，而这是什么也阻止不了，因为她是个独立个体，如果他爱她，就必须接受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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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签完字，秦天站起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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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燃拉住她的手，趁双方律师整理文件的空隙说，”我中午不在公司，晚上一起回家吃饭，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鱼，吃完再一起散步吧，我会早点回来，你都忘了答应过我要一起逛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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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天移开目光，吸了下鼻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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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燃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手，“你要去下去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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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天没有回答，飞快地背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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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进了电梯，她垂下眼，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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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在心里对系统说，“这样可以了吧？快点放我回去。”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