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桥下意识道：“啊不好吧，你是主人睡地上……”

\n

\n林清霄抽出一本封皮复古简约的书，看着他说：“谁说我睡地上？”

\n

\n“那……”纪云桥迟来地意识到什么意思，心脏蹦蹦地跳起来，犹疑着问：“我们都睡在床上？”

\n

\n林清霄拿着书走到床头，拿出一副眼睛金丝框眼镜带上，说：“你不嫌冷的话，可以睡在地板上。”

\n

\n床其实很大，两个人各睡在一边老实些甚至不会碰到。

\n

\n林清霄说完便靠在床头翻开一页开始看书，眼镜在灯光的照耀下微微反着光，显出他和白天不一样的气质，儒雅与温和。

\n

\n纪云桥当然不睡在地上，除非他傻，走到床边刚要上床却发现自己没带睡衣。

\n

\n“我没有睡衣。”

\n

\n林清霄把书放到一边，去了衣帽间，纪云桥隔着一张床去看林清霄放在床头柜上的书，封面上写着《faust》的德文原版书籍。

\n

\n“穿这件吧，可能有些大。”林清霄拿着一套衣服，递给他。

\n

\n纪云桥接过来，纠结是去哪里换，想了想又起了坏心思，当着林清霄的面双手搭上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开始解，衣衫半露，皮肤细腻白皙。

\n

\n林清霄并未出言阻止，像没看见一样走到床另一边拿起书继续看。

\n

\n换衣服的间隙时不时侧过头偷看，只见林清霄视线集中在书上看得分外认真，没分出一点视线给他，气得纪云桥一气套上衣服，钻进被窝里背对林清霄。

\n

\n腰左侧后方的简约三色线条纹身被垂落下的衣摆盖住，林清霄翻过一页——哗啦。

\n

\n两人间隔着银河般在床两边，床头的阅读灯照亮一小方天地，只有书页时不时翻过的声响。

\n

\n纪云桥翻过身，定定地看着林清霄在灯光下温柔的侧脸，柔软的嘴唇，再往下是结实的手臂和覆盖于皮肤表面性感的青筋，控制不住地心动。

\n

\n纪云桥仿佛被蛊惑般，轻声开口问：“在看什么？”

\n

\n林清霄说：“浮士德。”

\n

\n纪云桥问：“能给我读一段么？”像小时候那样。

\n

\n林清霄翻过一页，嗓音低沉，德语发音特点铿锵有力，但他故意放轻了，倒有种念摇篮曲的错觉。

\n

\n“vom himmel fordert er die schnsten sterne.”

\n

\n纪云桥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认真听着。

\n

\n林清霄继续读——

\n

\n“und von der erde jede hchste lust.”

\n

\n“und alle nh' und alle ferne.”

\n

\n“befriedigt nicht die tiefbewegte brust.”

\n

\n纪云桥忍不住开口问：“是什么意思啊？”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