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帝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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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想和花宁拥有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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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为此冷战半月，最终建帝拗不过花宁，为爱低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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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是不舍得她痛。”建帝这般说服了自己，“万一她运气不好难产了，离我而去了呢？她就只有一个，我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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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着花宁因为吸入麝香而天天头晕咽痛，建帝隐隐有些嫉妒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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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皇后以前成为预备太子妃后，便加入了他、少常卿和花宁的三人小团体，那时花宁很喜欢和皇后一起玩，甚至教了皇后不少江湖上的武打招数，两人时常黏在一起，一个树下弹琴一个院中扬鞭，花宁还经常打趣他说，“真羡慕你有太子妃这般优秀厉害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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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为了她这般做，总该告诉她吧。”建帝心里难受，他其实能感受到皇后对花宁的忌惮，皇后无法又或是不愿对花宁和谢承泽下手，便只能选择逼迫谢瑾瑜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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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想让皇后知道，花宁为了她，选择了再也无法拥有第二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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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人会跟她的儿子抢太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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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花宁不会生下皇室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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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这句话，到了二十年后，在坤宁宫的那久别一见，建帝也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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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因为她交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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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最不需要的，便是我的施舍。我也不愿她此生每每望见我，便会想起此事，心生愧疚。”那时，花宁摇摇头拒绝，而后笑着点了点建帝的额心，“谁让陛下这么厉害，每次都能让人中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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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建帝不语，建帝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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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一次拥有了心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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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好像真的是好育体质，哪怕花宁吸入了大量麝香，也仍旧怀上了，只是没留住，再之后，任由建帝怎么努力，都没再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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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花宁好像爱他，又好像不爱他，她可以娇容满面的与他翻云覆雨，也可以云淡风轻地为他举办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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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给他选了同为辽州人的妲贵人，亦说服他为了建安接受扬州江家万财，纳江柔为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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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的性子太好，即便备受建帝宠爱，后宫女子也无法讨厌她，她与后宫女子们打成一片，将自己的武术绝活教给了妲贵人，搂着柔妃用武功翻出宫看京戏，把建帝找来的奇珍异宝偷偷塞给熹妃，然后两人一起暴殄天物的拿云锻锦玩东北转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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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这个后宫好像是给她开的，但建帝却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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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爱的自始至终只有花宁，对旁的女子只是责任，负责给予她们可以立于后宫的子女，好在她们对他也没什么感情，像是搭伙过日子，彼此相敬如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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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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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直到某一天，花宁说，谢承泽不是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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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笃定谢承泽身体内的灵魂不是谢承泽，而是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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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建帝不信神魂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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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世上无鬼，也没有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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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不清楚为何谢承泽看上去谨慎了许多，脑子也愚钝了许多，但在翻来覆去地检查谢承泽的身体，问了许多父子私底下才知道的事情，确认这就是他儿子后，建帝心里反而生出了另一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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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愚钝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