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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头又开始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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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默放下勺子，撑住脑袋。自从穿书以来，自己似乎也和这书里的主角一样，变得多愁善感、敏感脆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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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啦！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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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搞怪的童声突然响起，回荡在客厅里，打断了陈默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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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默起身走到沙发，捡起丢在上面的手机，看了看，是杜怡磊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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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拿着手机犹豫了一瞬，还是按下了接听：“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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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杜怡磊似乎是听出了陈默声音里的疲惫和无力，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道：“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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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默淡淡回答道：“没有，我已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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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杜怡磊语气有些迟疑：“他……没再去找你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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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默没有回答，直接问道：“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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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本以为杜怡磊会犹豫，没想到他倒是很快就回答了：“我就是告诉他，你说他是你的男朋友，只是因为不忍心让他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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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默无声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无关愉悦，甚至有些冷：“我问的是上次在学校天台，你跟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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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一回，杜怡磊果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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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默继续微笑，可惜那冷冰冰的笑容，杜怡磊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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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都说了，还不能让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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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杜怡磊终于开口，只是那语气，头一次失了镇定，听起来十分没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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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告诉他，最开始散播出去的的那个视频，是你提供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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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一回沉默不语的，是陈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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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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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童画一切看似突然又不合的举动，都有了合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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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默，这件事情，他迟早都会知道的，只不过是早知道和晚知道的区别，结果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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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杜怡磊仍在努力地为自己解释，陈默却是一句话也不想听了，淡淡地回了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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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于杜怡磊的做法，陈默可以解，若是易地而处，他可能会比杜怡磊做得还要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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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能解，不代表就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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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诛心比世上任何惩罚都要残忍，他宁愿杜怡磊是狠狠揍了童画一顿，无论怎样，都比这样折磨人要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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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默拿着手机忖了忖，想着给童画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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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打开通讯录，找到童画的名字，却又把手机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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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能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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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视频是他亲手拍的，也是他亲手交给杜怡磊的，这是事实，无可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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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是被那怨念的系统逼迫，可他又如何能向童画证明系统的存在？</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