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旌像做错事的孩子，他在决定给他打电话之前，抽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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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去洗澡。”慕虞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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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虞旌在他身后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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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些事情想通之后，虞旌看着面前的少年，不再是躲避的心情，反而越来越觉得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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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慕虞洗完澡出来，虞旌就等在浴室门口，将干爽的毛巾搭在他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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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慕虞随便揉了两把，凌乱的毛茸茸的头发下，乌黑的眸子漂亮深邃，夜晚昏暗的光线中，有些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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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手扣住男子的腰，隔着白色衬衫单薄的布料，也能够感觉到他腰上肌肉结实分明，纤细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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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慕虞往前走，虞旌就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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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直到腿弯触碰到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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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虞旌躺下去的瞬间，缓缓闭上眼睛，漂亮的睫毛，覆着雪白的眼睑，像是雪面上栖息着的蝴蝶，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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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柔软的唇瓣，温柔地吻过他的脸颊、鼻梁、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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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像是羽毛拂过那般，没什么重量，也不含什么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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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虞旌闻到他身上刚洗过澡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心跳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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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些……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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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慕虞最后将脸埋在他脖子里，他身上一股好闻的味道，还有一种清冷的烟草气，抬起头，指尖摸了摸他红通通的耳廓，“戒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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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虞旌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少年白皙精致的脸，喉咙滚动了下，很乖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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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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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虞旌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少年白皙的肩头，低头将一个吻落在他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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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嘴唇贴着他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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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隽的面孔泛着一层浅浅的红晕，喘息声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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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慕虞偏头看向一侧，乌黑的头发有些长，盖着额头那一块，高挺的鼻梁下，嘴角带着微红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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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虞旌眼里晃过痴迷，低头将脸埋在他温软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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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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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慕虞抓住他的头发，声音微哑，“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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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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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虞旌嘴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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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后半夜慕虞睡着的时候，虞旌脑子还十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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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右边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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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虞旌撑着脑袋，目光在他脸上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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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视线像一把小手一样，扫过他脸庞的每一分线条和五官，似乎要把这张脸刻在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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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是看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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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虞旌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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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种光怪陆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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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数据组成，包括他，包括他，包括外面车流鸣笛的声音，包括风声，包括一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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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开始有点认不清面前这张少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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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记忆中，慕虞以前的脸在他脑中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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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个是真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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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又或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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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又或许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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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虞旌心头有些不安，被子里抱住少年纤细的腰，将人用力扣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