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多年，他就像是傀儡的心脏被剜去一块，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痛，只有麻木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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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淮爱怜地抚摸着少年的脸颊，像是对待绝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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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知道吗？其实我比自己以为的更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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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淮话音突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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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慕虞歪了歪头，“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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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淮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最后笑着摇了摇头，放下手，将少年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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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巴轻轻压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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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怀里的温软馨香，让他忍不住收紧手臂，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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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淮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喟，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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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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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说了不该说的话，最后只会得到失望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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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他只是问：“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你是属于我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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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慕虞很想遵从心里的想法告诉他，他只是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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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这一刻，一种莫名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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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让他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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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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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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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一秒，就传来黑化值降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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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且降了一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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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上一次降了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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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意味着黑化值已经彻底清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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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顺利的有点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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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慕虞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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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齐淮唇角缓缓勾起，眼底透着几分微不可察的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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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算是个谎言，他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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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算，他出现在他身边，怀有别的目的，他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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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些他都觉得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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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要他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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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淮第二次认出慕虞的时候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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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绝对不是一种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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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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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那个小太监，确实从始至终带给他的只有帮助和温暖，从来没有从他身上获取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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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种不要任何回报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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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始终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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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直到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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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淮甚至想，会不会是自己恶意揣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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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万一就真的有人，善良成一个傻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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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直到他第二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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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淮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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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出现在自己身边，是为了达成一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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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或许并不是为了从他身上获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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