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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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霁虔诚地冲他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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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琵琶在身后扭转。声声断。五谷丰登舞，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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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安平身上琵琶舞衣如雾散去。维持着匍匐在地的叩拜姿势，久久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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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天上的那些日子，一切都来不及发生，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叫他如何不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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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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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攻击早已全部停止。云霁膝行向前。吻他脚背。泪眼婆娑央求道，“主人，我们回家，回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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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安平忽然明白过来他想做什么。但是他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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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笑声从地面升起。许安平一个脚背起腰，身子立得笔直。仿佛方才的舞者不曾存在过。他又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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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以为带我上天喝过忘情水我就会什么都忘记！你以为那样我们的争吵就不会存在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说过要杀你！我们就不可能还像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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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星柠在脑海里死命拦着。“你惹怒他做什么？要全天下给你陪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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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和你共享命运的人是我？我不要你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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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以为我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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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到这个，云霁也来气。“你忘记了我没有！我们初遇不在蟠桃园。在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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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无知村落供奉大蛇。星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身死。月升剑拼着最后一件口气撑着破开大蛇肚子，但是滚落海底。遇到了云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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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霁靠吃浮游生物苟延残喘，但是法力无法恢复，也就是活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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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太深的海底，云霁尽力伸长也到不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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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月升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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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月升剑本体是春芫草。对世间妖邪都是至补的存在。只要将它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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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水月升也不是他轻易能够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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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相隔三丈的海底，月升剑愿意和他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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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助力一臂之力送你到水面，有光的地方。你得到一星半点的日月星辰，便可继续生长，持续往上。但是你不能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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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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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立个血契。我不可能相信你虚无缥缈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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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一定会守信的。不过我也不强求你相信我。你需要血契作为证明你就立吧。我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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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就在靠近的刹那，云霁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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