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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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拍的。”戴柯拉过梁曼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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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以啊，勇敢的小秋。”章树奇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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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梁曼秋立刻涨了大红脸，上台领奖都没这般紧绷。待章树奇目光挪开，她又情不自禁往戴柯身后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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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惩治露阴癖已然尽兴，她不想再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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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追问：“这变态会关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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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树奇反问：“你觉得会关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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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中考时老实学过政治，戴柯下手前的确上网钻研了一下处理露阴癖的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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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故意说：“我当然想他关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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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想得太美，”章树奇笑道，“你们这群小孩还是胆子太大，就不怕他力大如牛，逮住你们其中一个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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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金玲像听到笑话，“我们那么多人还怕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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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树奇：“对，猛虎难敌群猴，万一他从你们最薄弱的地方突破呢？比如，你们队伍里面还有小秋这样的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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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敢，”戴柯直接说，“这种软蛋要有这胆量，就不会在这打飞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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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树奇：“你怎么知道他没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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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硬都硬不起来，有个屁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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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树奇笑了两声，肯定中带着几许调侃，“大d，看来你对这方面研究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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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宁和同伴相视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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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暗暗扯了下唇角，不就是嘲笑他黄片看得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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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树奇和同事把露阴癖带回翠田派出所，戴柯和金玲把初中生们送回家，也到翠田所报道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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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八少年围猎露阴癖，八卦在学生群和家长群间传开，给忧心忡忡的女生家会喂下一颗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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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还被通知去翠田所领锦旗，他死活不肯去，最后被章树奇“威胁”，再不来送他家档口，送老店还是新店任他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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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这才硬着头皮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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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幸好，金玲和老宁等人也难逃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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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领锦旗现场拍出翠田初中09级篮球队合照的感觉，除了“球童”一样的梁曼秋和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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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四海还打趣戴柯，要不要将锦旗挂在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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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背过身回房，无声说了一个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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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梁曼秋跟进去。她的椅子没搬进戴柯房间，电脑桌边没有她的位置。她像一条鱼一样，趴滑到戴柯床尾，双手托下巴，勾起小腿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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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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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戴着耳机打游戏，间歇性耳聋，一旦梁曼秋骂他，准会第一时间摘下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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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梁曼秋：“哥，你手机的证据视频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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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废话，”戴柯顿了下，扭头，“干什么，你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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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梁曼秋作出一个口吐白沫的表情，“怎么可能，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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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问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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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梁曼秋对当晚一些细节充满困惑和求知欲，“我听你们男生说了好几次‘打飞机’，就是那个、动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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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往后扒拉下耳机，警觉道：“研究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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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话题敏感，气氛异常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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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梁曼秋抿了下唇，“好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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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狗屎都要好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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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狗屎也是你们男生嘴里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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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梁曼秋只敢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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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梁曼秋，我警告你，家里能随便上网，不要在q上加些乱七八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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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梁曼秋：“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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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的联系人总数都没戴柯一个分组的人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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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网上更多变态男，专门勾引你们这些单纯的小女生，骗你们跟他们视频，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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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文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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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梁曼秋瘪了下嘴，下巴指了下戴柯新买的摄像头，“你是为了勾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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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痴线。”戴柯罩上耳机，又开始一轮新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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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少了音效，游戏看着枯燥又无聊，像一场默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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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梁曼秋作为观众，不知道角色名称和故事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