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第18节 钦点废柴
礼物 第18节 钦点废柴\n
\n阿公：“手拉手在这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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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四海：“该罚一下，不然总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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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比起在青山派出所，档口熟人更多，梁曼秋和戴柯被罚的逸事瞬间家喻户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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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一派死鸡撑饭盖的倔强，下巴微扬，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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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梁曼秋垂头耷脑，一直盯着抠拖鞋的脚趾，双耳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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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公笑道：“兄弟姐妹哪有不打架的，我们小时候也天天打，大人不在家，还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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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个阿婆也来了，竟不着急关心烧鹅几时出炉，打量好几眼，跟戴四海说：“我还以为你儿子带女朋友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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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表情终于出现一丝崩裂，嘴角抽搐，无声骂了一句，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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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梁曼秋手心沁出薄汗，不知羞的还是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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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四海比催婚的三姑六婆还急，忙道：“阿婆，我儿子才准备初二，没得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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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婆：“才初二就那么高！比你这个当老豆的还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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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四海扯开话题，“现在的小孩吃得比我们那个年代好，普遍都长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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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公附和：“天天吃烧鹅，能长不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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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婆喃喃：“我孙子吃得也不少，也没见能长这么高，还是得看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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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自从戴柯抽条拔节以来，这样的讨论数见不鲜，他听得快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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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眼看食客队列还差一人，戴柯和梁曼秋就能刑满释放，但今天不知中了什么邪，第三个人好一会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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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等来了两个多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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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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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声长响，金玲骑单车载着金明急刹在四海烧鹅档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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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金玲：“狗妹！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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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金明跳下车，“咦，你头发怎么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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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金玲：“四眼明，你一个男生怎么观察得比我还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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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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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算一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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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安全起见，金明咽下后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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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金玲没空深究，不然一定铁拳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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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的焦点全在梁曼秋和戴柯牵着的手上，画面冲击性不亚于目睹一桩同学的桃色新闻。她贫瘠的词库还没有铁汉柔情这个词眼，只知道铁树开花——从她妈描述隔壁老光棍找到老婆时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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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们……手拉手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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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金玲总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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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方面她早过了和金明手拉手的年龄，多挨近一点都嫌弃，拉手肯定会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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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另一方面，戴柯好像桃色绝缘体，听说不少女生对他有好感，但他很少搭理其他女生。就算身边有她和梁曼秋两个女生，戴柯似乎从来没把她们当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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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往食客队伍摆了下脑袋，“你们过去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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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金家姐弟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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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金明老老实实：“大d，我们不是来买烧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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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不耐烦，“我知道，让你们过去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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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着金家姐弟傻乎乎缀上队末，戴四海识破戴柯的小伎俩，说：“他们不买，不能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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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他们也是人，1+1不等于2，也能等于1个大人，为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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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规矩是我定的，”戴四海说，“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起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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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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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默默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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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金明悄悄问金玲：“我们还排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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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金玲：“我们听大d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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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公好奇观摩了一会，问：“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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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什么，小孩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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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眼看差不多到了晚餐高峰，戴四海怕影响生意，紧急释放两个童工，“你们两个进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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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柯如释重负甩开梁曼秋的手，往裤缝蹭了蹭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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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梁曼秋摸了下自己的掌心，并没太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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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戴四海跟金家姐弟说：“他们这周都要在家干活，接受惩罚，你们下周再来找他们玩吧。”</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