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十三在知道阿蛮和楚王那堆破事后，可是狠狠扒拉了他的脑袋，一副他在作死的模样。

\n

\n十三平静地说：“大概是因为二十七。”

\n

\n阿蛮就也沉默了。

\n

\n十三继续说：“你瞧，你刚和二十七见了面，下午她就死了。我只是觉得，我们也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死亡对他们而言并不遥远，更像是如影随形的暗影。

\n

\n“你这是在建议我和楚王……和他……”阿蛮“和”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十八就已经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心上。

\n

\n“是在不暴露你身份的前提下。”他咬牙切齿，“你没忘记他对背叛者是什么处置吧？”

\n

\n“噢……”阿蛮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n

\n他还记得少司君说的那些话。

\n

\n如果少司君知道他的身份，甚至想起了当初在宁兰郡的记忆，那阿蛮索要承受的报复，想必要比那些人都要凄惨。

\n

\n毕竟少司君可不舍得他死，却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活。

\n

\n阿蛮轻叹了口气，可谁都不想做人彘。

\n

\n随着他们的谈话，那副画到底是被阿蛮收了起来，他预备着等过完年再思考这个送礼问题，指不定当做开春礼物也成，反正少司君看起来也并不着急。

\n

\n阿蛮这么想。

\n

\n到了除夕当天，就算是楚王府也都张灯结彩，热闹得很。

\n

\n王府当天给所有宫人都多发了三个月的俸禄，晚上也允许他们热闹一场，隔着墙壁，还能隐隐听到王府外的烟花爆竹声。

\n

\n今夜祁东，没有宵禁。

\n

\n王府请了戏班子来，那咿咿呀呀的弹唱声将阿蛮催得差点没睡着，他撑着下巴半眯着眼听着那些根本没懂的唱腔，一边还留神着少司君的动静。

\n

\n有不少人正与楚王敬酒，不过更多的是在男人的冷眼下默默地自己干了。

\n

\n哈哈，谁说他们是来敬酒的，他们只不过是来大王面前喝酒的。

\n

\n不过少司君也不是一视同仁的不喝，在偶尔几个人过来的时候，他还是会碰一碰杯。

\n

\n绝不贪多。

\n

\n阿蛮慢吞吞地想，他好像还没见过少司君喝酒，他会喝酒吗？

\n

\n司君也不曾吃过呢。

\n

\n好不容易等到“三紫”回来，暗示他一切顺利但一无所获后，阿蛮终于得以站起身来。

\n

\n这热闹的场合不适合他，阿蛮想早些回去休息。只是在离开前他无意识地朝着原本少司君在的方向瞥了一眼，却发现人不见了。

\n

\n阿蛮心口一突，迅速看向四周，发觉仍是一派祥和没有任何异动。

\n

\n……是他想多了？

\n

\n阿蛮还以为是少司君觉察到了什么异样……一边这么想，他一边带着人离开了这欢腾的场所。

\n

\n一出殿外就很冷，阿蛮在月下踱步，零星几点碎雪飘来，飘飘摇摇地落在阿蛮的肩膀上。

\n

\n等他慢腾腾走回正殿的时候，就见屠劲松和江立华守在外面。

\n

\n这是有些隆重，但算不上太过。

\n

\n少司君的身旁时常会跟着他们之中一个，或者两个，只是他们现在在这，就意味着少司君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