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柳扇舔了舔唇瓣，下一刻，嘴边送来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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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喝了两口，又卸力躺在床上，看着撑起身体低头看自己的谢闻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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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被从高而下地注视着，但天地又好像倒转了，窗户流淌起来，桌子也流淌起来，就连躺着的床也荡荡漾漾，似乎一切都在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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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有柳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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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有谢闻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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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有肌肤相贴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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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扇目光平齐谢闻逸，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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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样吗。”谢闻逸点点头，柳扇不会说谎，他知道那是真正的答案，在这瞬间，谢闻逸明白之前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他的尝试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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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走在错误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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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在谢闻逸为了达成目的，很听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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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要怎样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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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永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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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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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扇没有回答，反而问起，“柳米现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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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外面玩玩具，也可能在吃饭。”谢闻逸没有因为柳扇岔开话题而恼怒，诚实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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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猫就是这样的。”柳扇看着谢闻逸，“我养了柳米有一段时间，我确定它最信任我，最依赖我，最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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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会送我礼物，向我露肚皮，睡在我枕头边上。”柳扇说着养猫的趣事，和谢闻逸之前的问题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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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谢闻逸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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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觉得柳米爱我吗？”柳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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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闻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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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动物没有爱，但这一切确实是最接近人类所称的爱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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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信任、依赖、性命相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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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比起狗我更喜欢猫。”柳扇拍了拍谢闻逸撑在自己脸边的胳膊，示意他躺下来。床垫轻轻晃动，谢闻逸半靠在柳扇身边，听他继续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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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比起狗，猫似乎更有‘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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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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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无需多言，谢闻逸解了柳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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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米最爱柳扇，它会等待柳扇回家，一起蜷曲着睡觉，但不会只注视着柳扇，还会晒太阳，追逐风和蝴蝶，雄心勃勃地想要抓住一只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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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猫和饲主有波动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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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你也是一只猫猫吗？”谢闻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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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扇手肘撞了下谢闻逸，“我怎么会是猫呢，我是人。”</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