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n【还没有。】

\n

\n回复完消息，柳扇手指划拉，向上翻看着聊天记录。

\n

\n记录很少，他不常跟许问远聊天，但在他的人际关系里，已经算是很多了。

\n

\n毕竟他几乎没有固定的朋友。

\n

\n柳扇刷到之前许问远推荐给他的联系人。

\n

\n【推荐联系人：柏清】

\n

\n突然间，熟悉的疑惑盈满心间。

\n

\n好像在之前，他心里就闪过这种疑惑。

\n

\n之前的名片是这个吗？

\n

\n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n

\n柳扇点进名片，上面依旧是柏清。

\n

\nx&l

\n

\n那一瞬间，曾闪过脑海的疑惑在此刻被勾起，柳扇抬起头，望向对面的玻璃，黑沉沉的看不清远处，但此刻，他的心绪却如同电石摩擦般，猛然闪过亮光，将曾看不真切的迷茫的点亮了。

\n

\nx&l？

\n

\n【x&l 柏清】

\n

\n之前的名片，明明是这个。

\n

\n但是当自己打开联系人名片，前缀的字母就被主人改掉，只有柏清两个字。

\n

\n是柏清在添加自己之前，将名片改掉了。

\n

\n但是许问远推荐联系人时，还是旧名片。

\n

\n这是软件的bug？

\n

\n还是……自己人生的bug？

\n

\n怎么会一样？

\n

\n怎么会一样！

\n

\n柳扇呼吸急促，沉寂的玻璃长廊里，他分明地听见自己的喘息，酒精涌入血液，心脏比往常更剧烈的跳动，窒闷感笼罩，像是被迫浸入水中，即使竭尽全力地呼吸，也无法获得氧气，脸颊逐渐憋得通红。

\n

\n是谢闻逸刻下的x&l吗？

\n

\n柳扇把手机握紧，放在心口。

\n

\n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感受到自己的眼眶逐渐热起来。

\n

\n他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拇指在屏幕键盘上按错好几下。

\n

\n【你之前的名片是x&l柏清吗？】

\n

\n【许问远你……】

\n

\n柳扇分别给柏清和许问远编辑发送了两条消息。

\n

\n他想问问许问远给他推荐的是谁？

\n

\n是巧合还是刻意？

\n

\n可编辑出来的字还在聊天框里没有发送出去，柳扇便觉得一切没有意义。

\n

\n【许问远，你是不是和谢闻逸认识。】

\n

\n【你喝醉了？我肯定认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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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见回复，柳扇按住额头，他尽可能清晰地措辞，可脑子里一团乱麻。

\n

\n许问远肯定认识谢闻逸，但是，不是这种认识。

\n

\n他们是不是……是不是一直在骗自己？

\n

\n是在一直骗自己。

\n

\n柳扇被对面玻璃倒映的灯光吸引。

\n

\n那灯光悬挂在远处的群山上，像是月亮，可柳扇知道，那只是玻璃房里的灯光倒影，从始至终，都在在玻璃里。</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