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2……1367”柳扇捧着手机把这串数字输进去，检查几遍确定没问题，发给了名为柏清的联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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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提前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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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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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柏清接收后，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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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之后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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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完，道了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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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扇怔愣地看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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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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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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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刚才真的签合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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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感觉签了跟没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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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扇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曾经一件非常挂念并且担忧的事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轻松状态解决，心中升起的并不是庆幸，而是某种空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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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像踩在云端，总觉得，也许之后会有更加严峻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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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扇趴在窗台上，从窗户缝隙看着窗外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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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晃动小腿，不出意料地听到细碎的叮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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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几年，他看见窗外的枝叶从稀疏到茂密，又被剪去，好像阳光与雨水，从未赋予树木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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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前不久修过的树枝，如今又稀疏起来，地面鼓胀的树根如脉搏插入地底，延绵向肉眼不可及的深深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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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细碎的链条声中，响起沉闷的门扉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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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扇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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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闻逸刚才下去做饭，现在用托盘端着饭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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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肩背挺直，双手将托盘捧在身前，好像餐厅里的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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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扇莫名被自己这种联想乐了一下，摇摇头，将奇怪的想法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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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就不能让我自己下去吃饭吗？”柳扇走过去，坐在桌前，谢闻逸将饭菜布置好，柳扇心想着，这样更像服务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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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行。”谢闻逸直截了当，坐在柳扇身旁，眼睛看着他，意味深长，“我不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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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柳扇存心怼谢闻逸，以报刚才之仇，他哼了一声，“像餐厅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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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过人家可不陪着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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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服务员？”谢闻逸口中重复，没有半点在意，反而顺着这话题向上爬。“晚上也可以服务您，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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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闻逸此时是坐在柳扇身边的，他慢慢伸手，五根手指交错落在柳扇腿上，顺着膝盖向上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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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话语逐渐暧昧，带着些暗示，“是不是该给我些小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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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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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腿上触感酥酥麻麻，半边身子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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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扭头看向谢闻逸，竟又被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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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闻逸怎么什么话题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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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刺到谢闻逸，反而被他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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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扇把椅子拉开，离得远远的，不想再搭谢闻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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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用力嚼着嘴里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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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吃几口觉得腮帮子这样嚼着痛，不知不觉放缓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