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户型从客厅是看不见厨房里的情形的，但是他能听到覃冶忙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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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他家很少出现的，也许，这就算一种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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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白榆扒拉着demo的毛，厨房的水声盖住他很轻的说话声，只有怀里的小崽能听见：“你说，有没有可能，对我好的人，也有人真的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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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榆？”覃冶从厨房出来没看见谢白榆，只有demo安安稳稳地趴在沙发背上舔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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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退回门口低头扫了眼，谢白榆外穿的鞋还好好摆着。覃冶想到什么，朝阳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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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推开门，果然有个人影在窗户边上。谢白榆又没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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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有个白色的光点闪了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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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榆。”听见覃冶的声音，谢白榆第一反应是按下手里的电子烟，转头要开窗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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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只手从他身后探过来，一把按在了窗户上，覃冶就着这个半环着谢白榆的姿势把刚打开的窗户又推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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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白榆一惊，像卡顿一样慢慢转回身。覃冶已经收回手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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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穿一件毛衫还开窗，挺不怕冷啊。”覃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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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白榆把电子烟又往袖子里多塞了一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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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覃冶早把他的动作和心思看了个清楚，逗他：“小榆，我没管过你不准抽烟吧，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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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白榆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条件反射，只能苍白解释：“不是…我怕你不喜欢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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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好。”覃冶实话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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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且他们这个行业，真讨厌烟味确实不太好过。很多时候抽烟都变成一种社交，就算不抽烟也常在场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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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像覃冶这种一点烟都不沾的属实算得上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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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之前还有人做过专门的讨论，很多评论甚至对覃冶不抽烟表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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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回屋来呗。”覃冶在他头顶虚虚拍了一把，“又想不明白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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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白榆让他说中了，跟在身后的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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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进了客厅，覃冶听见他说：“不…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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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这句想明白了让覃冶心里被戳了一下，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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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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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白榆在原地站住，垂下眼睛开始解电子烟上缠在一块的链子。珠链好解，他没一会儿就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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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覃冶。”谢白榆给链子撑开口，朝覃冶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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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覃冶伸出手，谢白榆把链子套在了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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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干什么。”覃冶一挑眉，看着他眼睛，“真要我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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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管不管？”电子烟壳子是金属的，被谢白榆攥久了，上边还沾着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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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覃冶原本想把烟收到口袋里，但最终还是握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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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金属的导热性果然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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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覃冶说：“行，那就先帮你保管。以后想抽烟记得打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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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白榆问：“打申请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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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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