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也是他发送了商业资料的那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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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那个时候，余弦并不知道那家公司的领导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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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打开门，白书剑赫然站在门后，温柔的笑容带着些居高临下的味道：“您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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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明明刚刚还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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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我要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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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一切都是幻觉。现实中未曾发生……至少不该是这辈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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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还不够吗？”白书剑向前一步，攥住了余弦的手腕。他紧紧盯着余弦：“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要离开我？我明明那么听你的话……萨朗波被拆分了，我也身败名裂了，是我选择了不报警，压下所有对你不利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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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不是上辈子的此刻发生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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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在的白书剑，是这辈子的白书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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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恢复了所有记忆的白书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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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你让我听的话我都听了，你毁了我的一辈子，我把能证明给你看的都证明了，我还以为，你终于愿意留下我了……”白书剑急于在余弦眼里找到一点动摇的证据，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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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无论哪一世，余弦似乎都是这种永远也不会变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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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开口：“是你离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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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当时的白书剑亲口跟他说，他们可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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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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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书剑紧紧盯着余弦，笑了，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我也是人，我也有自尊。你把我彻彻底底玩了一遍，我只是想要你的一句认可，一句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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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时的余弦夺走了他的一切，背叛他，索要他的全部，再毫不珍惜地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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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高傲如白书剑，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忍让，直到最后的……他以为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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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实余弦只需要开口，仅仅一句话，他就能放下他所有的底线和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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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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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余弦甚至连这句话都懒得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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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这个人就像一个无底洞，只是吞噬，而将一切痕迹都抹消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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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你在我失去了一切，终于以为能留下你的时候……和段永昼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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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书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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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他每一世都会发疯了一样追求这些金钱和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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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如果没有这些，他连挽回余弦的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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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订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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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努力回想自己那一世究竟做了什么，但实在是记不清了，再努力地想了想，开口：“哦……他只是想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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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了，他发了机密文件的那家公司老板好像就是姓段来着。好像段永昼借此上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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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书剑：“你和他说过，你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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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耸耸肩：“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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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哪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段永昼当时要和他订婚……为啥啊？他也不知道。他当时连段永昼的脸都没见过几次。倒好像确实是他点了头的，他为什么点头？他其实对啥都能点头……除了对白书剑始终抱有戒备。</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