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的封闭式空间模糊了时间和空间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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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书剑回来了，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没有和余弦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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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脸色有点苍白，状态说实在的不是很好，但如果不细心观察的话，就什么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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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和白书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如果他愿意，可以不和白书剑保持什么距离，他想白书剑也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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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同样不会告诉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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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和之前的轮回中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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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猛然想起到底哪儿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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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曾经参与过拍卖会，这次的拍卖会组织者不该是白书剑。而且至少地点是公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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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命运的轨迹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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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或许是因为随机出现的偏差，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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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这个偏差……有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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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有点儿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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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站起身，走向白书剑，白书剑抬头，就这么看着余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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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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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靠近白书剑之后，他知道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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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恶魔之书不好掌控吧？”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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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问题一出来，白书剑的脸色就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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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从白书剑的身侧拿起那本厚重的恶魔之书，上面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萨朗波养鬼的尝试成功了，你不会放弃这种力量……它确实很强大，但正如核弹，它也很容易失控，特别是只被你一个人控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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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使用恶魔之书的时候，可以得到一部分的“真相”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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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它同样会给人造成严重的幻觉，这样的幻觉包括触觉、听觉、味觉、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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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不止于此，这样的幻觉可能带给人狂喜，但同样可能会给人带来无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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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书剑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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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再怎么厉害，终究是肉体凡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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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拿起恶魔之书，好心劝道：“早点销毁它，你可能还不那么容易受到影响。如果你不忍心，我可以帮你销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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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说的是实话，恶魔之书其实影响不了现实，但它可以最大限度地扭曲身边人的思想，让人的意识发生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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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执念越深，力量越大，影响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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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足够幸运，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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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恶魔之书威力的终点是什么，余弦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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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书剑摇摇头，然后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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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冷汗从他额角滑下，他抿着唇，唇色已经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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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来白书剑没那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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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刚想翻书，却发现恶魔之书从他手上消失了。他微微睁大眼，看向白书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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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书剑朝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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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书剑的手指捏在余弦的手指上，微微按压，温柔开口：“我可以把很多东西给你，拍卖会上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拍给你，但是……它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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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手指因为疼痛而颤抖，很冰，余弦几乎觉得它比自己的手还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