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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颗头颅缓缓地扭曲，喉咙里嘶哑地挤出一个音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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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开口：“你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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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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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认识万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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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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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感觉这个鬼好像是之前跟在万虎身上的那个女鬼，虽然不敢确定，但是她们的头发都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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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听到“万虎”这个名字，这颗头颅似乎非常愤怒，嘶吼着，晃动着，似乎要把整个顶部都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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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它拽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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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这只是又一个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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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又睁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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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回他在他的床边看到了蹲着的白书剑，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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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又给他整进第一个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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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飞机着陆了。”白书剑微笑着站起身，欧阳曼云也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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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低头，看到了自己的鞋，就去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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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书剑的视线不知停留在哪，手指颤动了下，又将视线移到了万虎身上，微笑点头：“觉得这趟旅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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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挺、挺好的……”万虎看上去特别紧张，看了看白书剑，又看了看余弦，似乎想开口说什么，但碍于白书剑在场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在那儿干冒冷汗，一直在吞咽动作，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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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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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万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低头打字，摁了一会手机之后凑上来和余弦开口：“我改了改刚刚给你发的那份攻略，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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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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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是攻略，是万虎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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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万虎：你刚刚睡着的时候，他离你很近，一直看着你……我不是夸张，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需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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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笑了笑，打字：没事，别担心。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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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梦其实也反映了某种程度的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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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他是个ai，他做的所谓梦境真的是单纯的梦吗？还是这其实也是他的潜意识？或者一部分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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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仿生机器人会梦到电子怨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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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摇摇头，驱散了那些胡思乱想。这个时候，白书剑就站在他身边，和他开口：“我们会先去酒店，我也会把行程发一份给你，已经找到人了，但和我们有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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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实你并不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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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和一开始显然的愠怒和慌乱不同，此刻的白书剑冷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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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被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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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轻轻勾唇，他真不知道这帮聪明人是怎么长的脑子，他不开口就能拿出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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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加上余弦这种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出来度假的悠闲样子，丝毫没有死到临头的慌张感，倒也是真的。</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