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句话还没来得及问出来，段永昼就看见余弦一个转身，立刻向相反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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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瞬间就慌了，急忙往上追，余弦顺着楼梯跑下楼，又绕着朝另一个方向的楼梯回去，上楼，和段永昼来了一个秦王绕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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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幸亏段永昼腿长，不然还真的追不上余弦这个五千米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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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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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都跑这么远了，怎么还在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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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还是白天呢，大白天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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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冲到自家门前，掏出钥匙开门，转身进门的时候，本来追不上余弦的段永昼忽然加速，用自己的手生生卡在了门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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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关上门的动作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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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和门外的段永昼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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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段永昼：“是我啊，段永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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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不认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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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鬼不怕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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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般只要到门前的鬼都会直接被人鱼撕成碎片。为什么没有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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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段永昼动也不动，他力气还没有对方打，门被慢慢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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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暗中使劲，表面面瘫，实际上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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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掰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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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以前他和段永昼掰手腕也掰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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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什么拉黑我？”段永昼眉目沉沉地控诉，但只要看一眼余弦，狠话就一个字也憋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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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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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愣了一下，手不自觉一松。这鬼这么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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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直在向屋子内挤的段永昼猝然跌进屋内，忽然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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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这具身体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了坐在玄关处的自己。……梦里的那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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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本能地向后一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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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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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段永昼一下晕死在玄关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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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脸着地，撞得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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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喔”了一身，出于人……鬼道主义，还是伸手把段永昼拖起来，放到墙边，还好，鼻子没有撞歪，就是好像撞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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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知道为什么，段永昼的最后神情好像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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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磕地上有那么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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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睡在玄关处的人鱼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骨骼利爪，再看向缓缓流出鼻血的人类段永昼，眼里流露出一丝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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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转过身来：“你醒了？啊……你怎么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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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以往都是人鱼醒着在这儿等他，难道之前人鱼是直接睡在玄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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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得多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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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余弦的眉目不自觉柔和了一些，伸出手想揉人鱼的脑袋，人鱼就忽然凑过来，紧紧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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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就转而拍了拍人鱼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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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注意到人鱼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段永昼的身上，就问：“你认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