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水手残忍的分尸了一只人鱼，并将大部分人鱼血肉上贡给了他们国家病重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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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剩下的人鱼肉被他私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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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君主吃了上贡的人鱼肉，疾病瞬间痊愈，并嘉奖这个水手大笔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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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水手获得了财富的同时，又获得了他人羡慕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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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贪婪的水手开始了第二次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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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还没等他捕捉到第二只人鱼，人鱼就自己撞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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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可惜这次的人鱼并不是猎物，而是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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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对水手捕捉人鱼的方式了如指掌，轻松地躲过了水手的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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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据幸存者回忆，那只人鱼分尸水手的手段，跟水手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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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在此之前，水手并没有见过这只人鱼，人鱼也没见过这只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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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不去吃点东西，船上的饭菜不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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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莫里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打断了晏越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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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想将这一页翻过去，但锋利的内页划破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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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血很快凝成血珠，洇湿了那一小部分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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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太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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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这么说着，将手指抬起来却没有直接处，而是看着血蔓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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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莫里发现后，递过来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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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处一下伤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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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这才意识到，之前只要他受了伤，这些血必然会进赫瑞斯的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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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它舔舐的时间，伤口就愈合了，压根不需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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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接过纸巾将血迹擦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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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莫里问：“那只人鱼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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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挑眉，刚想问谁说赫瑞斯死了，但转念一想，他放走赫瑞斯本就不符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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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记载中从未有过试验品可以逃离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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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了防止实验泄露，即便实验结束，那些活下来的人鱼也不会被放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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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们或者变成繁育机器，或者跟污染物融合成为测试强度的实验品，又或者被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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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谓镌刻标记，大多是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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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在人鱼的体内注入某种病毒，将人鱼变为生化武器，故意让其他联盟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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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然这种方式为人所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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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没有消杀赫瑞斯，更没有进行镌刻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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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做出的这件事如果传到了帝国，必然会受军事审判庭的审判，恐有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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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知道现下莫里并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但以防万一，晏越用纸将血擦净，转移了话题：“还有多久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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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莫里说：“今天晚上，对了，你给我的药剂确实突破了九分钟的极限，注入了这种新型抗体的人在测试中的表现都不错，稳定下来后基本可以不受最佳注射期的限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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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点头，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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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突然感觉到身上的干燥，因为往常大部分时间都是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