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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放在门把上手背被覆上了蹼爪, 水不断滴落在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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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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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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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赫瑞斯并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蹼爪握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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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可以...在这里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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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深呼吸，让自己平复情绪忍住回头给它一管麻醉剂以及夺门而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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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房间有配备有齐全的洗浴设施，热水二十四小时供应，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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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问题是，这里的地板仍旧是玻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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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换句话说，他在这里洗澡，人鱼在水下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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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没有这个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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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本来制造出来是为了时时刻刻观察到试验品的状态，现在反倒成全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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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前几日他去其他宿舍洗浴，每次回来，它都会把头埋在颈侧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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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只能皱着眉推远它的脑袋说：“别像只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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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赫瑞斯眯起眼睛没反驳，但到了第二天要休息时，就会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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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想跟赫瑞斯纠缠，索性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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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他素来洁癖，第一日尚还能忍，第二日就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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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答应过...我需要你时...你不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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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受不了了，立马驳斥道：“我说的是只要不过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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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显然已经很过分了，他这辈子连舍友都不曾有过，能忍受一只人鱼在自己睡觉的时候盯着自己已经是最大的退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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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语气中有些微怒，转过身却看到那双澄澈蔚蓝的瞳仁，简简单单，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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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除了疑惑什么都没有，似乎它只是不解为什么他要避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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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并不过分...我也可以...在你面前...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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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赫瑞斯说着就要回到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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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猛跳，连忙制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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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用，我没有看别人洗澡这个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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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鱼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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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分明知道这只人鱼精明狡猾的很，它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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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它伪装的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他产生了一种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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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海底没有如此分明的道德限制，那也许它们并不在意别人观看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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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想到这里他就开始头痛，觉得自己在这里纠结这个很可笑，索性决定明日白天再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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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让赫瑞斯快点回到观察室，自己只是简单的洗漱后便翻身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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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躺在床上的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在意水下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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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默念这个想法，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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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他做了一个梦，很奇怪又诡异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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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指间生出了透明的蹼。</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