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一旁的士兵看到这个研究人员全须全尾走出来，露出惊奇的眼光，看向他的眼神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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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士兵实在没想到他居然没被人鱼撕咬，看起来只是流了一点血，全身上下没有伤，除了病气只有一点疲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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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直沉默的莫里盯着晏越肩膀处的艳红开口说：“晏，你或许还没驯服你的试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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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冻僵的的身子缓慢有了知觉，看向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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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你一直都要这么进行实验，那我建议你消杀这只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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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无法驯服的试验品就像战场随时可能背叛你的士兵，如果不能为你献上忠诚，将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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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到最后，莫里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想要看到什么，“毕竟，我不想跟一个随时可能死亡的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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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接过格雷西递来的东西拉开舱门，因着侧着身让人看不清表情，“不劳上校费心，我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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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封闭舱内的人鱼乖巧地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靠在一边等他，听到异动后耳鳍微微一动，似乎想蛇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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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制止了它的挪动，为它的伤口喷上生物黏合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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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赫瑞斯针灸一动不动安静地呆着，没有聚焦的瞳仁隔着肩头望向漆黑的铁壁，在此刻脱下了狠戾的人鱼到显得有些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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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生物黏合剂喷上的时候应该有些痛，浅色的睫毛也只是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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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在晏越撬开一个牡蛎要递给它时，一直沉默的赫瑞斯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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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问：“什么...是..消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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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一愣，问它：“你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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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赫瑞斯鱼尾撑着自己的身躯突然直立起来，俯下身来低垂在他颈肩闻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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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能看到它身上那些黑色的纹路在此时暴涨，耳边的声音像是来自深渊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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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要...杀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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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没等晏越回答，突然一阵剧烈的撞击伴随着天旋地转的视线，让他防不胜防倒向一边，跟人鱼一起坠入水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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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赫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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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没想到病变会突然暴起，猛地大叫，在水中寻找赫瑞斯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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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鱼金色的鱼尾已然变得漆黑，隐隐泛出赤红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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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看到它在水中痛苦地挣扎，撕扯着自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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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赫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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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船体此刻在剧烈摇晃，他像是坠入了风暴之中，费劲地伸出手想要游到它身边却被一阵浪无情地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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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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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嘶哑着嗓子，警告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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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剧烈无法寻找源头的疼痛迅速将它最后那点清明吞噬殆尽，周围变得喧嚣吵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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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一刻，黑影在水中划出一道锋利弧线，直冲着晏越而去。</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