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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鱼对味道很敏感，烟灰蛸又跟赫瑞斯一样是从污染物进化而来，甚至是用了赫瑞斯的血制成的抗体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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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严格意义来说它们溯本同源，因此它能分辨出来味道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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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讨厌这个味道？”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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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掌根处细微的呼吸喷洒沿着青紫的血管顺势而下，激起他肌肤的一片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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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太近了，他从未跟人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不由得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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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腕并没有被用力桎梏因此很容易就挣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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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鱼的舌尖舔舐过嘴角，邪魅的视线配着身上的黑色花纹，充斥着说不出的鬼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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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逐渐靠近他，鱼尾托举起精壮身躯，轻而易举便高过了半蹲的他，达到了需要仰视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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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想让我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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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答案出乎了晏越的意料，甚至一时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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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鱼将答案选择权交给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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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如果我说不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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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着痕迹向后退了一步站起身，两人的地位高度瞬间颠倒，他重新俯视着水中的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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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鱼抿着嘴角，仰着头忽然邪邪地笑起来，一字一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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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就，不讨厌...只要你...喜欢...我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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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的镜片折射出冰冷的光，语气平静毫无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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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喜欢？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在这里你没有自主选择喜欢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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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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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没等到赫瑞斯的回答，尖锐刺耳的警报器瞬间环绕在整个研究室，红色的警示灯晃在水中，映着它身上的纹路格外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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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水中的人鱼皱起眉头，浅浅地嗅了一下，眼尾染上警惕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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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用蹼爪抓住了他的小腿，紧箍着让他无法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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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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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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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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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东西，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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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格雷西手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电脑砸了，那可是比他命还重要的东西，吓得他不顾形象扑在地上接住，带倒了一片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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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谈寺一跃而起冲到联络器旁，“污染物入侵了，不，不是污染物入侵...是三层的实验体病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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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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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格雷西大叫出声疯狂收拾东西，“靠北！哪个蠢蛋让实验体病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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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谈寺一脸黑线，决定有时间一定要跟格雷西说不要乱学船上的亚裔学者们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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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一只变异虎鲸，现在正在三层边缘游走，这种等级的污染物研究室扛不住，得撤离，我去叫学长，你收拾机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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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谈寺推开观察室的门大喊晏越让他快点离开，却见水中一个黑影猛地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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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刚跨一步便感觉踩到了一个滑腻的鱼尾，不受控制地向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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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精壮的手臂如铁牢般将他横亘在怀中，头也被牢牢地扣在胸前，整个人被笼罩在人鱼湿漉漉的怀抱中。</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