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但此时人鱼将他牢牢卷住，他动弹不得，更别提转过身将它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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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谈寺猛地跳入水中将那个助手拖上来，回头便看到这个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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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鱼俯身轻嗅晏越的腰身，金色的耳鳍在发丝间微微抖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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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一秒，那条鱼尾竟奇迹般的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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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谈寺大惊，连忙抓住这片刻的时间跳入水中把晏越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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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在这时他看到那双蔚蓝色的竖瞳，只是一眼便让他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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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鱼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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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双非人的竖瞳中，带着浓重的玩味与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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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在欣赏着晏越的痛苦，欣赏着晏越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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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它像个调皮的顽童，对此并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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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想要看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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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谈寺把晏越从水下扯出来，惊魂未定地坐在地板上，脑袋里满是那双恐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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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晏越靠坐在墙壁上，猛呕出好几口血，腰腹上全是鳞片刮伤的细小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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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特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助手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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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缓了约莫有三十分钟，晏越吐出嘴里最后一口血，眼底赤红颤抖着手往身体里打了两管药剂，等待心率平稳下来后摇晃着身子站起来再次看向培养皿中的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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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鱼已经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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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好谈寺进来前控制培养皿注入大量麻醉药剂，三十分钟足以晕倒人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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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着晏越摇摇晃晃站起身还要往培养皿入口走，谈寺眼疾手快拉住他，语气因为焦急而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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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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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没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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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谈寺想起那双竖瞳，不可置信的问：“你还要下去？你知道那只人鱼是故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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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越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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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在水下就感觉到了，人鱼想要让他死早就能把他扭成两节了，它只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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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鱼或许是比人类智商更高的存在，这个论点一直没被证明，但他相信即便是谬论，人鱼的智商绝对跟人类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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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为什么要救那个人，因为那个人你差点就死了！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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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谈寺差点要失去智，他没办法接受眼睁睁看着晏越死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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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让他淹死不就好了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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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话音未落，晏越叫着他的名字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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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声音带着点呛血后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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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类的尸体会污染培养皿，去给我拿一套潜水装备和生物粘合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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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谈寺听到这句话愣在原地，他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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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半晌似乎是笑了一下，那笑声也许是自嘲也许是无奈。</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