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快说句话呀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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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尚先是目光有些诧异地看了宋度然一眼，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竟然当着他的面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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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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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笑什么你说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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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惊讶地看着裴尚, 他好像忽然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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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尚笑够了，轻轻假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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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唐律确实误会了。宋先生是我前任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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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尚把前任两个字咬得重了一些，说完之后姿势也没变, 倚靠在沙发上，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唐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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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唐律捍卫离婚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饶是如此目光中还是惊讶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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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尚的大名他早听圈子里说过, 这么多年没有任何花边新闻, 也不知道是洁身自好，还是压根眼光太高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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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来根儿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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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唐律又看了一眼宋度然, 确实是漂亮, 也有气质，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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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总放心，唐某一定会为贵嫂争取到最大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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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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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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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唐律师还要和宋度然了解一些关于这场婚姻的细节，先是从什么时候认识、怎么认识、结婚几年，后见面频率问起, 宋度然自己都记不实了，回答起来稍稍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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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且裴尚在他旁边也有点怪，宋度然每回答完一个问题都下意识偷偷看一眼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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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表情好像越来越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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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唐律看出了宋度然的顾虑，轻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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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总，外间有休息室，我这儿有饼刚得的老班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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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尚没什么表情看了宋度然一眼，站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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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什么表情，又不是在和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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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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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尚自己往外走，门还没关上呢，唐律师已经迫不及待地高效开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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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下一个问题，宋先生，请问您在这两年的婚姻存续期内和丈夫同房频率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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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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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只感觉背后凉风一阵，他脖子不动头动扭过去，裴尚在门缝里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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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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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把头转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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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唐律手上的笔顿了一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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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点点头：“对，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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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点他记得很清楚。结婚当天陆进就和秘书直飞马尔代夫了，那时候他和小秘书打得火热，陆进可能都一度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更加厌恶宋度然这个商务联姻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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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后来就更没见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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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看唐律在思考，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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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优势还是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