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过来之后又把厨房灯关了，黑暗里裴尚也看不清楚，端起来喝了一口就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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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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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放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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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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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天太热，给小叔子降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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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一语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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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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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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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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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尚又瞥了一眼宋度然，把水杯放下没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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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知道不知道，陆进什么时候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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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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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以往陆进每次回来都会有一个号码给他提前发信息。所以他应该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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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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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把手机摸过来看了一遍，没有任何短信。那就说明今晚不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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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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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尚脸色忽然又难看了起来，阴鸷的双眼微微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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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啊……回不回来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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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下意识打量了一遍这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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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本来就是陆进的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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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的这句心声过于漫不经心、理所当然，像是猛地点醒了裴尚，让他一时间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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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也是，这是陆进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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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是在民政局领过证在万千亲朋好友见证下办过婚礼的合法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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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怕陆进在外面再花天酒地，两人感情再不合，他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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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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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相比于陆进，自己才是宋度然更应该防的那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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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尚思绪飘忽，宋度然不明所以，不过他刚刚看手机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被拉进了古典舞专业的大群，群里有n条@自己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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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有很多和裴尚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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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叔子，他们在说你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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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看着手机有些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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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我什么？”裴尚仍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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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哗哗哗地翻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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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坐在第一排，今晚他们拍我的照片好多都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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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贵气多金、年轻有为、顶级霸总……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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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行行行，他在台上成了伴舞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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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接着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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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过他们说，舞剧不在你资助的专业项目里？为什么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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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度然之前就听金浩他们说过一嘴，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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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关你的事。还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