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上的奚临忽然问：“如果有人想对此人的情报动手脚，能不能做到天衣无缝？即便我们看了，也找不出破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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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太可能。”林朔摇了摇头，“瑶光山没那么多‘法外之地’，这是古早立派掌门定下的规矩，他只要在瑶光待过，就一定有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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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凭他和雪薇现在的职权，顶多也只能查到东北两座的普通弟子为止，长老以上的名册是没有权力翻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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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瑶持心若有所思地琢磨：“我爹接任掌门之前就是青龙峰的长老了，他光是掌门就做了近千年，当长老的年月也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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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上一任青龙长老正是前任掌门，此人总不可能比前掌门的岁数还要大，那得是上古时的老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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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综合来看，剩下最大的可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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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四人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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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长老的玄武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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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天气接连几日放晴，暖阳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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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和叶琼芳的小院子不同，殷岸的住处要宽敞十倍，堆满了用以熔炼的材料和熔炼后的各色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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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木质的机关人偶步伐僵硬地做着洒扫、除尘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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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另一侧是个大花圃，仰赖仙山四季如春的气候，里面种满了各色奇花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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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岸正拎着陶壶，套着他那几百年不变的兜帽长袍，宽袖曳地，身姿轻快地走去给花木浇水除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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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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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刚蹲下，背后就听见有人在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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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玄武长老撅着腚转头，院门口的两只人偶恭恭敬敬地冲来者鞠躬，花一样的小姑娘明媚灿烂地挥手小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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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岸忙把水壶一搁，起身去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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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长老，我特地给你做了甜甜的糕饼，是你最爱吃的蛋黄馅。”大师姐笑容鲜艳又热情地举起食盒，“你尝尝看好不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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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概没有人不喜欢漂亮还爱笑的年轻女孩子……虽说瑶持心在同辈人中也不年轻了，但到底是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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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岸手舞足蹈颇为受宠若惊，显然看见她造访心情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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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接了点心，拉她去花园的石桌前落座，示意等一等，自己去泡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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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由于家里就有个老头子，瑶持心哄老年人可谓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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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坐在原地脸上挂着笑，目光不着痕迹地往周遭打量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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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岸长老的弟子们大多也很阴暗，因而将心比心，他从来不招门徒帮自己打下手，万事能亲力亲为就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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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感觉挺对不起大长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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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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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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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师姐对着屋内欢快煮茶的背影默默作了个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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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抱歉了，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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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瑶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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