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n

\n“混织在一起，口口是因为喜欢。小晏很喜欢，对不对？我感觉得到。”

\n

\n石晏终于从眼角落下什么东西，他小声呜鸣，像只小猫。

\n

\n他一次又一次地屏住呼吸，一张白皙的脸因为窒息变得通红，膨胀的血管从额角与颈侧鼓起。

\n

\n“憋气做什么。”很轻的声音，魏闻秋发现了，很近地观察着他：“呼吸，宝宝。”

\n

\n石晏仍是梗着脖子上顶，数秒后才猛地泄力，四肢软瘫瘫垂下去。

\n

\n他依旧无法说出拒绝，于是从其他地方表达自己的委屈。

\n

\n“好酸，”他张嘴，拖着嗓子说：“我的手真的好酸呀。”

\n

\n魏闻秋便停了下来，石晏深深喘了几大口气，两手被分开，拉到上方。

\n

\n“嗯，这也是要教的，不用那样举着，累。”

\n

\n魏闻秋的手带着他，顺着人鱼线朝后走：“这边有条缝隙。摸得到么？”

\n

\n石晏的思维跟着走，迷迷糊糊地又小幅度点了下头。

\n

\n手上触感又凉又硬，那条走势向下的凹槽刚好够他抠进去半截指尖，像是借力点。

\n

\n他太乖了，张牙舞爪才是伪装。

\n

\n这样浑身一根刺都没有的才是石晏，赤诚坦荡，软乎滚烫。

\n

\n只在哥的面前。

\n

\n“摸得到对吧，很好。”魏闻秋认真道：“你可以把手搭在这里抓住。也可以两只手圈住我。”

\n

\n石晏怔怔点了下头，大大的眼睛一刻也不移地看着魏闻秋的眼睛，和瞳孔中小小的自己。

\n

\n“往脸上打泡沫，开关打开，对着镜子，注意角度，从下往上刮——”

\n

\n分不清了。

\n

\n他很轻地“嗯”了一声，细长的手指动了动。

\n

\n之后，凹槽开始移动，天花板开始摇晃。

\n

\n石晏这晚基本是快晕过去再醒过来，又快要晕过去的状态。

\n

\n他是滚烫的，魏闻秋却永远是冰冷的，温度无法传递。

\n

\n相拥在一起时，石晏的耳边只有自己独奏的心跳，又急又单薄。

\n

\n“听不到。”他努力又有些茫然地说：“不跳了。”

\n

\n魏闻秋低头看他，动作未停。

\n

\n石晏摇摇晃晃将手搭上眼睛时，哥才凑过来轻柔地吻他那只同样单薄的手背。

\n

\n“跳的，只是不在胸腔里，而在你那里。”

\n

\n石晏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这话中所指在他那里的是什么。

\n

\n这句话更像是句提醒。石晏紧接着就敏锐地发觉到了，真的是在跳。

\n

\n简直有点受不了。

\n

\n石晏抽搐着哆嗦了下，听耳边的魏闻秋也突然闭气，似乎在调整呼吸。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