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层里有一张她的名片和一根燕麦棒。她把燕麦棒拨到一边，掏出自己的名片，两只手握着递给他，示意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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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总算回过神，也学着她的动作双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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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在很少有人用名片，尤其互联网公司，但不排除有些人作风比较老派。你和威利都没有名片吧？可以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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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一低头看看她的名片，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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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的名片主色调是深蓝色，跟信杨集团logo的保持一致，风格十分简约，是棉纸压纹，手感很好。她看到叶一的拇指在她名片上轻轻摩挲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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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趁着气氛好些，她继续追问：“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选择做实时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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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总。”叶一依然盯着她的名片，“之前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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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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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怎么突然这么称呼她，不叫她全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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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阳秋微微一愣，又笑起来：“谁问你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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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我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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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阳秋没看他，盯着手里的半杯咖啡：“嗯，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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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空气静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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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阳秋又从包里翻出那根燕麦棒，放在他攥着名片的那只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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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一这人好像一点也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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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如他向她伸出手时，比起律所的名片或是她的名片，他大概更想要这根燕麦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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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一看着在名片上放得并不稳当的燕麦棒，表情毫无变化，但她就是知道他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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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太容易被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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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阳秋收敛笑意，放下手里的咖啡：“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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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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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语气都柔和起来，抬眼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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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们谈谈吧。”许阳秋跟他对视，轻声说，“我没想到会在峰会上遇见你。那天之后，我就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聊聊，我们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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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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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一在短暂的对视后，突兀地移开视线，看着旁边的会议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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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阳秋又一次突兀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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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重逢以来，叶一话很少，表情更少，她都快忘记叶一那副倔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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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紧紧抿着嘴，下颌线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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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别这样。”她笑完语气格外温和，“先听听我要说什么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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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一猛地站起身：“我不想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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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阳秋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窗外阳光正盛，她仰头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剧烈起伏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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