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涟没听懂，无所谓道：“这叫好言难劝该死鬼，随便吧。”他好心提醒，不过是因为那个老头死了凌九霄会伤心，破老头子，闲的没事非要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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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算了，让人留那老头子一命吧，省得小少主又自己跟自己闹别扭，觉得是自己害了大长老，到时候还得他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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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凌九霄低头，他的手指被云涟一根一根地捏过，摆弄过来摆弄过去，“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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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又何尝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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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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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掌心一空，凌九霄抽回了手，整了整衣物正襟危坐，云涟突然觉得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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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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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早上那岔儿怎么还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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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20章 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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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场宴席敷衍过去，日上正午，凌九霄胃口不好没用午膳，晚上为了陪云涟简简单单喝了点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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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天边绵绵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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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盘要稳，化他力为己用，攻势要狠不要刚柔并济，置之死地方能后生。”云涟撑着一柄油纸伞徐步而来，随口提点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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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凌九霄灵机一动，横剑大步后撤以稳住下盘，而后长剑破空如雷霆万钧，剑气割裂雨幕，围墙旁假山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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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除去昔日旧枷锁，方能领悟更胜一层的剑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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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涟撑伞而立，半披着烟青外袍如画中仙，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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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凌九霄练剑，云涟就在一旁亭中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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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不时赞上一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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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凌九霄里衣被雨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雨珠从天而下，砸在他身上四溅开来，马尾高高竖起，雨过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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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收剑时甚至震出了破空气，微弱月光下，剑身寒光闪闪，滴雨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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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雨还出来干什么？”凌九霄脚尖勾起一旁剑鞘，剑身归鞘动作干脆利落，撸了把脸上的水，不解道：“你怎么又披我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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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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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外面下了雨，秋风萧瑟，不披件衣服明日准要得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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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凌九霄眉毛拧成一团，“我问的不是这个，她们不给你拿狐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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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赤狐皮那件？”云涟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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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来这几日食宿都是凌九霄安排的，难怪这般和他心意，如此事无巨细，凌九霄真是生怕侍女苛待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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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涟摇摇头，“她们要取我没让，哪里冷到需要狐裘了？左右少主的外袍闲置在那里，我出来时就顺手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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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凌九霄貌似不在意这些，转口道：“刚才你说的像是剑诀，我听着不似搬挪书里的，你通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