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宁鹤澜三人远远地站在一旁，秦阳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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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回蹲在地上，然后又站起身，他觉得在这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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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群里或注意里面做法事的人，或在外面闲聊，方回仔细看去，看到一个角落里有人盯着自己，再仔细看去，那里又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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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收回视线，望着灵堂的那些人感概着：“不知道我也会不会有这样一场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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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些吹吹打打的，都是为了让死者走得安生，家人心里安心，不过有没有用，也只有死人自己知道了。”秦阳吐出一口烟雾，“不过好像没有跟法术小人做法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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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法术小人？”方回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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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们这些宁爷爷变出来的，应该不用做法事超度吧？不过你能和我们对话我也是觉得挺新奇的，我还以为我有阴阳眼呢……”秦阳说着还拿手机屏照了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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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回唰地从地上站起：“不是，阳哥，我不是法术变出来的，我是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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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接着他又补了一句：“曾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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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阳显然一直以为方回是宁国华用法术变出来的，他没想到方回真的是人，于是拐了拐旁边的宁鹤澜，“哎，你爷爷的这些符咒也开始产生自我意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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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真的是人！我前几天才死的！”方回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宁爷爷将我的魂魄装在了标签纸里，所以我才能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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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阳噢了一声：“那你怎么没去投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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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回呃了一声，又蹲回了原地，“他们不让，说我得攒一千点阴德才让我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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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阳笑出声：“怎么？地府也有kpi要完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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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回不敢说实话，他攒阴德的原因是道德层次不达标，人家不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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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几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先是谄媚地对着秦阳鞠了一躬，然后一笑，露出一排黄牙：“警官你们好，我是丁杰的舅舅，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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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阳点点头，随手将手里的烟盒递上：“来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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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丁文受宠若惊，双手伸出，拿出一根烟：“谢谢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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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点燃之后丁文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宁鹤澜不喜欢烟味，秦阳是他哥就算了，陌生人抽烟他实在忍受不了，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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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事么？”秦阳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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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丁文回头看了眼里面还在跟着先生做法事的人，好奇地问：“我姐，哦，就是丁杰，小杰他妈，跟你们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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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什么，就是打听了些陈薇的事。”秦阳一见丁文的样子就是有什么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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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丁文哦了一声点点头，然后讪讪地笑着：“我姐她不喜欢陈薇，那姑娘其实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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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阳挑了挑眉，宁鹤澜的注意力也转到了丁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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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薇这姑娘，又漂亮又贤惠，家里那是打扫得井井有条，对小杰是真的没话说，对她婆婆，也就是我姐，也挺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姐就是不喜欢她。”丁文说着，摇摇头。</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