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我还自己披上了它……”公生明嗤笑一声，“这不仅是海拉的针对啊，更是费尔戈德自己的恨。真有意思，和菲瑞一样，拥有自我的个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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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先前埋他在心中的怨怼，通通没有错，只不该由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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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塞西尔兄妹有资格，菲瑞·泰尔有资格，费尔戈德有资格，奥苏利文有资格，梅尔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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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被他无端撇下三千年的昭，更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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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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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声沉重的叹息萦绕在昭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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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公生明再次切断了昭对他的心灵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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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们约好不再——”昭挣了挣，想要说些什么，被公生明紧紧抱住：“别动，我不太确定黑焰会不会对你产生影响，我们得一口气冲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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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公生明睁开眼，注视这个金黄色的火焰通道，低喃：“让我亲耳倾听你们的想说什么吧，艾尔、黛丝、蕾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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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什么都没能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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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利己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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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把一整个世界当做可利用循环的资源，你真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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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欺骗爱你的人，哪怕这人是你自己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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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道道属于公生明的嗓音飘忽不定，像是过去的幽灵，又像是未来的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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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倒是都没说错，不愧是簇拥着“祂”诞生的东西和“祂”初代的造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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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完全洞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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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还要向前吗？”艾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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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前方的死物并不欢迎你、遵从你、爱你。”黛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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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亲爱的，你不够强大，回去吧，世界就算付之一炬也与你无关。”蕾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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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来吧……公生明……不想把我们赶尽杀绝吗……我们在等你呀……”黑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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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公生明吻了吻昭的发梢，轻声道：“听见你们还算爱我，真开心。需要我救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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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声音沉默瞬间，又互相纠缠、不分彼此起来，尖锐而雌雄莫辨：“自大！自私！自恋！这里没有活着的生物需要你标榜高尚的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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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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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要自以为是地掺和我们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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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瞧瞧，你们不都这么说了吗？”公生明挥手，阻挡在他眼前的火焰墙壁缓缓打开一条通道，炙热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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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昭听见公生明的心跳短暂地停了一格，焦急地扒下他的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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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流淌着的橘红色岩浆，那里躺着一条赤金的三首巨龙——它占满了整条岩浆的空间，喷吐的热气击碎岩锥，还未零散坠落就被口腔泄出的火焰高温融化，汇入岩浆之中。</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