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甚至冒出了黑漆漆的搭档一边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他，一边说这种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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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奇葩，竟然开始怀念曾经搭档的讽刺话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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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为了让领主蝙蝠侠安心，他还是带着他一起来到了孤独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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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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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着焕然一新的起居室，领主蝙蝠侠罕见地瞪大了眼睛，显得非常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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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领主超人将白披风卸下，回眸的那一瞬间似乎又变成了那个狡黠的小记者，笑得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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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我在孤独堡垒中特意给自己开辟的休息的地方，怎么样？比你那个冷冰冰的蝙蝠洞强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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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确实。毕竟这里有明亮柔和的灯，看上去软到不行的沙发，还有非常宽大舒适的双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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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管怎么看，作为一个起居室都非常合格了——至少能暴杀黑漆漆的夜行生物群居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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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实领主超人并不见得会在这里休息。毕竟需要他做的事情实在太多，而黄太阳之下的氪星人是可以不用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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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如果他将自己当成一个冷冰冰的工作机器，领主蝙蝠侠一定会很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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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了让他的顾问安心，让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变成工作机器，他故意提前几天将某间房间改成温馨的起居室，然后把他带到这里，让他知道领主超人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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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灰蝙蝠非常罕见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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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知道了领主超人的心意，看着他的眼神都变得柔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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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领主超人突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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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一瞬间，在灯光下，灰蝙蝠嘴角的笑容，柔和的眼神，还有他靠在墙边的样子，像是在他的心里撩起了一把火，竟让他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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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受控制地朝前走了好几步，轻手轻脚地接近了随时会飞走的蝙蝠，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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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突然靠这么近做什么？”领主蝙蝠侠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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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像是突然从某种如梦似幻的状态中惊醒，整个人差点飘起来，撞破天花板，飞到太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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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一瞬间，他不再是运筹帷幄的领主超人，反倒像是曾经那个冒冒失失的【克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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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不做什么。”他躲避领主蝙蝠侠带着笑意的眼神，心跳得很快，庆幸人类没有聆听心跳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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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一天，他暗自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多努力，成为一个更可靠的人能够让领主蝙蝠侠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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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能够让他就像今天一样，露出柔软笑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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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过，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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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后面领主蝙蝠侠一定对他失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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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否则，为什么在他死去的时候，无论领主超人怎么焦急地呼唤他的名字，他都没有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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