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已经发誓绝不会再一个人随意做决定了，于是只好在脑内频道跟克拉克复述了一遍扎塔娜刚才特意用唇语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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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很遗憾无法像其他世界那样早点认识你，但是，很高兴你现在长成了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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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克拉克原本还有点吃味，甚至开始疑心扎坦娜该不会对布鲁斯余情未了，胆战心惊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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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当然不是那种见不得兄弟有美女喜欢的人，他才没那么阴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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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克拉克苦思冥想之后，终于给自己这种心态找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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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他和布鲁斯早晚要回到自己的世界的，如果他跟扎坦娜谈恋爱的话，最后不得不分开，两个人都会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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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错，就是这样的，他只是在为自己的竹马担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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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怀抱着这样微妙的心态，每当布鲁斯和扎坦娜站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格外注意这两人的一举一动，自然也注意到了离别前扎坦娜不自然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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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关于扎坦娜对布鲁斯说的话，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但万万没有想到，扎坦娜竟然会选择用唇语对布鲁斯说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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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拉奥啊……真是要吓死我了！她这句话说得，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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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得就好像她知道我们是演员一样。】布鲁斯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竹马的肩膀，给瞳孔地震受惊过度的氪星大狗狗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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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件事情我之前就知道了，不过当时你不在，我也就暂时没告诉你……】免得克拉克在救援的时候还要为此而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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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且，仔细一想，扎坦娜虽然知道了关于我们的真相，但目前看来，似乎并没有对我们不利的意思，不必太过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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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嘴上这么说，布鲁斯的眼神却极为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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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克拉克了解自己的竹马，并不觉得他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面还会如此轻拿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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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布鲁斯确实摆出了一副不打算继续追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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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有心想要在脑内频道继续追问，却注意到布鲁斯嘴角下撇，极其轻微地冲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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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电光火石间，克拉克忽然明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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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能拿到明面上讨论，在脑内频道也不打算讨论……这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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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斯正在防备某个非常恐怖的东西！这个东西甚至有可能有能力入侵他们的脑内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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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能做到这一点的还能有谁？当然就是赋予他们这一切便利的世界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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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克拉克平时只是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但是拥有超级大脑的他愿意想的话，能瞬间列出很多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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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几乎是一下子就意识到扎坦娜的话语中隐含的某种深沉的意味，以及布鲁斯隐藏在无动于衷之下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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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扎坦娜是看到了什么关于他们的东西吗？什么叫做“很高兴布鲁斯能长成现在这副样子”，难道他本来不会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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