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高兴，好欢喜。又好羞，好难耐。

\n

\n他贴蹭她的脖子和脸，无法满足，却也满足，开心地回答她：“想要主人抱抱我。”

\n

\n他好喜欢她，好喜欢主人。

\n

\n好幸福。主人怎么这样地喜欢他宠爱他。不仅不对他生气，还笑得那样温柔。

\n

\n她一定喜欢死他了，她好喜欢他。

\n

\n是呀他那么漂亮，那么乖，那么听她的话，她当然会很喜欢很喜欢他的。

\n

\n小蛇止不住地欢喜，心里面骄矜得不得了。

\n

\n他把脸埋入她的颈窝，紧密地亲近着，撒娇更甚：“抱抱衔烛。”

\n

\n方别霜迟钝地收弯手臂，落到他背上。

\n

\n他不安而动的睫毛扫得她肌肤发痒。

\n

\n他的开心，肉眼可见、切实可感。

\n

\n他，只是要这样而已？

\n

\n少年很乖，得了她的怀抱，便安分地靠在她怀里，踏踏实实地陪她睡觉了。

\n

\n只是凌乱的吐息、透红的面颊和躯体贲张的肌肉，仍在时时刻刻地表露着他更多的欲求。

\n

\n方别霜也清楚他更多的想要的是什么。

\n

\n但是，他似乎并不清醒。

\n

\n心思简单，情绪纯粹。没有痛苦，只有热烈的欢喜。

\n

\n除了诞生之初，他清醒的时候，没有这样开心过。

\n

\n歇过一夜后，少年的神智似乎仍没有好转，只握着她一边肩膀，挨着她的胸口，要嗅着她的气息睡。

\n

\n身体规矩，情动七分的脸上却欲色难掩。

\n

\n方别霜不忍对他做什么。

\n

\n却也不忍起身。

\n

\n他是怎么了呢？

\n

\n陪他赖了一会儿床后，方别霜还是起来了。

\n

\n她先找了老虬龙问。

\n

\n老虬龙收到她的传音问询，得知小神君醒了，兴奋得差点把龙角撞掉。

\n

\n但是听见她说神君现在没了神智，他就忍不住在那头唉声叹气了。

\n

\n“看来小神君是在进入化魂井前先封了自己的五感六识。怪不得俺想尽办法都唤不醒他……原来关键不在他受了多少伤，是他心痛啊。他能愿意醒来，怕是已经不错了。”

\n

\n还有些话，老虬龙没敢说。

\n

\n螣馗只有绝望至极，苦到无法承受时，才会用自封神识的方式减轻痛苦。

\n

\n明旭神尊死前也有过这样的行径。

\n

\n小神君是带着难以想象的绝望进的井。

\n

\n不说了吧。少女已偷偷哭过多回了，老虬龙不想她再伤些没用的心了。

\n

\n虽然守护了螣馗神族许多许多年，也亲自陪伴过许多许多的螣馗，但老虬龙还是没办法完全理解他们的思想。

\n

\n小神君尤甚。

\n

\n先是剖鳞，再是放血滋魂，后来又封下神识献祭自己。

\n

\n方方面面，比他的祖辈们做得还要过火，过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