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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窗边却已没了少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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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等她想他是去了哪里，老虬龙的声音竟出现在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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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别霜，方别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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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别霜回头四望。怎么他来了都没人知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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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没寻见老虬龙，芙雁突然拍她肩膀，拿着缠了断发的玉簪给她看：“您先别动呀，这不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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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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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惊小怪什么，俺在跟你隔空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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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虬龙又叫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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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别霜皱起眉。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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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虬龙的作风实在太讨厌了。招呼不打一声就贸然使法术向她传音，还一副命令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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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在心里掐这个诀就能跟俺说话了。”老虬龙没好气地教她个诀语，“会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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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别霜不想搭理，梳弄好头发，直接坐到桌前用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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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说话呀！”老虬龙气得跳脚，“你以为俺很想跟你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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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难道她就想？少女还是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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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虬龙抓狂地揪住自己头上的两角，深吸气，逼自己好声好语道：“俺求你了，理理俺吧，俺真的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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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话直说。”少女清冷疏离的声音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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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虬龙低哼一声，嘟嘟囔囔地问：“你上次说你无意间发现了什么？你有办法用护心鳞给小神君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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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别霜慢搅着碗里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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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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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虬龙更加泄气，语气跟着情绪一道变得低迷了：“俺请你救救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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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瓷勺碰在碗沿上，发出轻微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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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别霜的脑海里闪过那粒落在少年长睫上的轻灰，心跳窒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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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果然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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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的感觉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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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肯定很不好。他那么干净的人，法力那么高超的人，睫毛上竟然会沾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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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变得嗜睡。一睡，能睡到分不清白天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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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额纹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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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俺求你救他！”老虬龙以为她又故意不理人，气急道，“这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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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知道怎么救。”少女语气平静，“你总要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明知道我只是个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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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次轮到老虬龙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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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芙雁见她对着一碗粥失了神，提醒道：“小姐，您最近怎么老发呆，再不吃要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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