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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师傅准允我看的，我便以为这是他的。”方别霜早就觉得这师婆对自己有意见了，冷静解释道，“无意冒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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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和尚踢了老虬龙两脚：“是我让的，我让的！你个老东西对个小姑娘凶什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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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虬龙狐疑地看眼镜面，还好，小神君不在镜子前。他警惕问：“你看见什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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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别霜很想问问镜子里那个是什么东西，但看师婆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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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好像看到了一处风景绝佳的山野静谧之地，正想问问二位那是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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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虬龙放心了，假咳一声：“没什么稀奇的，别多问。来吧，谈谈你刚才跟小秃驴说的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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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毕竟是有求于人，方别霜再讨厌她的态度，也得先忍耐着，便坐下向她仔细说了自己那晚撞鬼的经过，只是隐去了事发地点和事发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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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虬龙和小和尚对视一眼，齐齐起身道：“你先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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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又抱着镜子去了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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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别霜没办法，催道：“麻烦快些，我过会儿就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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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下隔音结界后，老虬龙抱臂道：“俺又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成。这种坏女人根本配不上俺们神君！最好的解决办法明明是找到解契方法再杀了她，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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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要是真能解开先神君也不会死了啊。而且你确定她死了你家小神君就能开心起来吗？她上回死他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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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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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别嘴硬，听我的。”小和尚胸有成竹道，“万事皆有因果，强扭不如顺其自然。你要真想为他好，就别倚老卖老替他瞎决定。他自己开心才是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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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虬龙说不过他，妥协地把浮相镜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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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衔烛久未听见知真镜有所回应，早对它丧失兴趣，潜进湖底玩去了。小和尚操纵知真镜找半天才找到他，在水里叽里咕噜道：“神君神君，我知道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其实对一个渺小的凡人而言，最沉痛的惩罚是爱上一个根本不可能爱她的神。凡人永远崇拜神明，要她爱上您并不难。到那时，她不就任您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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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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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错，爱会让她迷失自我，一心只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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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哦，变成那个蠢笨的白蛇。”衔烛抬眸看着知真镜，“好恶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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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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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里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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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打算循循善诱：“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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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能让她爱上我么。”衔烛浮出湖面，望着知真镜里的自己，眸底的光渐渐变得破碎，“我只是她饲养的食物，从一开始就被盘算着吃掉的东西，连翡狸都不如。主人会爱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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