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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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卡丽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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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艾伯特已经确认前面脑内快死掉的布兰迪全是瞎想，人恢复乐呵，跟着卡丽往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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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而电光火石间, 他脑海里沉了很久的问题又升了起来，并且越升越高，再不问出口，就会冲破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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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艾伯特停住, 猝然转身道：格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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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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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您遇见的布兰迪，有向您解释他为什么没记忆吗？或者您发现了为什么？他胡乱地比划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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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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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也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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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洛温眯眼笑了笑, 我们回去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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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几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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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艾伯特和格蕾丝局促地坐在长沙发上, 彼此面面相觑, 尴尬地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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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洛温一共没问几个问题，然而他们在苦思冥想后, 回答都是诸如不知道不清楚一类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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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问题包括但不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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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们是什么时候在这里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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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们的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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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们通通失忆，不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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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位庄园主好脾气地笑了笑：这就是你们说的会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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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格蕾丝干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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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哪里来和到哪里去，用卡丽的话来说，这是人生问题，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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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身子前倾，想让自己显得更真诚些：我们真的没骗您，这事就好像我们有记忆的那天睁开眼，人就站在这庄园里，而布兰迪站在我们面前，很自然地吩咐我们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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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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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话落到洛温耳朵里，带了点心酸的滋味，她心情复杂道：一直在庄园里，不会想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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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格蕾丝愣了下：我们也有假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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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洛温：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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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们也试过出去，格蕾丝站起身，有些羞涩道，但哪里都没有莱布德庄园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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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话听着很有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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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洛温认同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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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过这事又陷入了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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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作为莱布德庄园里记忆最长的布兰迪，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众人从哪里来的一位，偏偏也在三年前失了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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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么一看，她的情况还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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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至少知道自己的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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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您问这些，是在那地方里和布兰迪相处的不大愉快吗？格蕾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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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洛温回过神，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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