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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笑了一声，目光打量了周围一圈，寻找着有什么可以打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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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冯子成垂头丧气地走到他身边：“真没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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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易然说：“这里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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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冯子成也在周围看了一圈：“从这个厂子后头直接穿过去，能上大路，那里有三轮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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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带着路，很苦恼地想来想去：“这不太对吧？我赚钱，他们也赚钱，难道不好吗？为什么要挤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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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易然：“等你倒闭，然后他们自己上手做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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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冯子成露出了相当费解的神情:“可是没有我，他们也卖不到国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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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别说是找合作商了，这其中□□，海关，货运，哪个环节都能拦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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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易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还没有想出答案，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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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拿出来看了眼，发现是严峥给自己发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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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易然很轻地挑了下眉，有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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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严峥这人硬假正经，自从上次两人说开后就没有主动找过他，今天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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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站定，点进去发现是条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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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有点乐，严峥是他手机联系人里第二个给他发彩信的人，前一个是私家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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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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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易然选择下载彩信，手机加载了一会儿，屏幕上忽然蹦出来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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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照片上是他站在拐角转头和冯子成说话的照片，拍得很模糊，很符合严峥那个破手机拍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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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易然有点惊讶，转头搜寻了一会儿，看见道路转角处露出辆悍马的后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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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看看，站在原地也拍了一张，按手机发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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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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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严峥：【来抓周煜，上次给他放了假，就一直躲在他哥的厂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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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易然：【他人呢？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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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没，他和他哥去别人厂子里了，我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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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严峥打字好慢，这几个字起码花了三分钟，路易然有点怀疑他是手写的或者一个一个按拼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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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在心里拉长了声音把这一句话念出来，带了点调笑的意思，像是树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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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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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屏幕上猝不及防又跳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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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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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易然愣了一下，有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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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几个字打得倒是挺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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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冯子成绕着路易然转了两圈，摸不着头脑：“我们不走了吗？你站在这干嘛，这地方打不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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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易然“嗯”了一声，跟着他走，手上还按着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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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呀，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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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车里，严峥坐在车窗边，见路易然和上次那个小兔崽子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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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抿了下唇，收起手机，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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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穿过这个工厂的厂区，那辆造型粗犷的悍马拐了个弯就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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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易然哼着歌走，心情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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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冯子成带他走的是这个工厂厂区里面的路，从后门直接岔出去，能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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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快到后门时，两人听见混乱的争吵，还有□□的碰撞和推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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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易然觉得这动静有点耳熟，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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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转过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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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后门站了群蓝色工服的工人，刚才那个经理为首，正和门口几个人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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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们想违约？还想坑我们的违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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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你们的零件产品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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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易然和冯子成的步子顿了顿，两人只犹豫了一瞬，面前起矛盾的这群人已经争红脸，冲上前互相揪衣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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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冯子成见状当即想要原路返回，结果被路易然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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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易然说：“等一下。”</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