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冽危驻足，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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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栖月上前几步，站在他身后，望着他宽阔的背影，小声说：“你能不能先借我五十万？等我有能力了，我再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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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放心好了，我会努力工作的，主编也说这个月奖金丰厚，我想这五十万不会让你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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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你不放心，我愿意拿东西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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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冽危转身看她，漆黑的眸子像深渊：“抵押？说来听听，你还有什么，是哥哥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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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栖月紧咬着唇，把手心紧紧攥着的东西，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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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是一枚极其精致的戒指，内圈印了jlw&zqy的缩写，是当初在交往时，纪冽危特地找人为她打造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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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后来分手了，她把他送给她的所有礼物都原封不动还给了纪冽危，唯独这枚被她珍藏起来的戒指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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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晚她在自己房间抽屉，从那个被尘封起来的盒子里翻到这枚戒指时，一瞬间觉得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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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知道这枚戒指大概值百万，要是她真的需要那五十万，完全可以拿戒指去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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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她不想，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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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枚戒指，实在太贵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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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思来想去，她只能靠这枚戒指，以求得纪冽危暂时的接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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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冽危轻笑，声线低哑：“妹妹，你可真有趣，拿哥哥的戒指来抵押？嗯？信不信我现在一通电话就可以把你送进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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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用无比温柔的口吻，说着最狠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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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栖月深吸一口气，抬眸看他：“哥，这戒指送给我，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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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冽危盯着她水盈盈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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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哥哥也就离开一年，你那芝麻大点的胆子，倒是长进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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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转身在那沙发落坐，神态倦怠：“怎么，你那发小就这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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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栖月一怔，惊讶问：“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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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你也是放任那些人殴打远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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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可别冤死哥哥了。”这话听着委屈，语气却是不屑的，连郑远方的事都懒得多加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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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落坐后，他双腿交叠，一派松弛，挺拔的身躯在这窄小的沙发处，显得愈发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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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漆黑的卧室，他面容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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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无言沉默了半晌，纪冽危淡声说：“去把我的衣柜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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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栖月不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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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打开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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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栖月摸着黑，小步地朝衣柜那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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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冽危注视着她纤弱的背影，柔声说：“我屋子的摆设，你闭着眼都不会迷路，栖月，是还需要我扶着你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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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栖月后背发凉，小声说：“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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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打开衣柜，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精致的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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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冽危吩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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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有个不太好的预感，迟疑着，在他的注视下，钟栖月慢吞吞把盒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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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月色从窗台照入，借着朦胧的月光，她只能看到一件布料单薄的性感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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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有一双细高跟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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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看清是什么，她心都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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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冽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再抬眸时，撞入了他漆黑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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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似笑非笑，眼里含着温柔：“忘了？这可是你那天对哥哥做出下流事穿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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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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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冽危轻轻摩挲她冰凉的额角，说：“栖月，把它换上，再跟哥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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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套裙子，瞬间让钟栖月回到了高中毕业的那个荒唐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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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做梦也没想到，都过去五年了，这身衣服和鞋子，纪冽危竟还完好保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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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可不可以不穿……”她声音很细，羞耻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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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然可以，”纪冽危只是笑，“不过今晚哥哥大概也没办法让栖月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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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栖月身体微僵，握着礼盒的指尖开始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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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冽危将手搭在她鼻梁的眼镜框上，语调懒散浅淡：“还有这幅眼镜，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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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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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记得那晚，你就没有戴。”这幅眼镜，几乎将她好看的眉眼都遮挡了大半，真是碍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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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冽危声音低哑，诱惑般说：“栖月，为了哥哥，把它摘了。”